“占完便宜，你不准备说点什么吗？”蒋欢的嘴里满是酒味儿。
“没什么想说的。”Kevin擦了擦嘴，眼睛盯着她。
那个眼神，稍微有点变态。
“你瞅啥你？”
“如果没别的事儿。。。。”
“亲完就想走吗？你得负责。”
“不不不，这里是法国，吻面礼是很正常的社交礼仪。”
“吻面礼？你家吻面礼亲嘴的？还。。。。”
“不要在意那些细节。”Kevin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貌似还没完全回过神儿来。“巴黎嘛，特殊一点也很正常。”
“你就不能再努力一下吗？都这么长时间了。”她坐在担架车上，捶打着床单，稍微有点气急败坏。“加拿大人都这么没毅力吗？”
“你居然记住我是加拿大人了？我还以为你要说我是挪威人呢？”
“很早，很早，我就记住你了。”蒋欢接着说道。“我只是想看看，你接下来会做什么。”
“那你希望我做什么呢？”
蒋欢把视线移开，看向草坪边上的长椅，又看向天空。
眼神涣散，目光呆滞。
“我也不知道，也许怎么样都好吧。对的人，做什么都是对的，错的人，做什么都是错的。”
“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在和我表白？”
“你到底是在装傻？还是单纯的臭不要脸？”她被气的，气儿都喘不匀了。“你非要让我开口是吗？”
“我的答案从来都没变过。”
“我没有一天不爱你啊。”
“我还要再说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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