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摸不清她的套路，但老鸨都乖乖听话，她们也不敢造次。
依次被喊到名字，由楚婧歌一个个确认，将卖身契分为两份，一份在锦月手中，另一份在西莫手中。
人群也分成两队，分别站在两侧。
楚婧歌率先拿过锦月手中的那一份，看向左半边的这些人，没有立即说话，而是清冷的眸子在她们身上掠过。
直至看得众人心头发毛之时，才缓缓开口，“你们想一辈子留在青楼任人摆布吗？”
众人没想到她竟然问得是这种问题，一个个惊讶的表情顾不得掩饰，直接表现在脸上。
楚婧歌也没有说话，悠然地等着她们回应。
停顿了一会儿，她们才反应过来，楚婧歌说得是什么意思，一个个喜形于色，七嘴八舌地说道，“不想！”
楚婧歌表情没有丝毫变化，淡淡道，“给我一个带走你们的理由！”
这下她们是真的相信楚婧歌有心带她们离开了，一个个兴奋地自荐。
“我能歌善舞。”
“我琴艺卓绝。”
“我吃苦耐劳。”
……
各种千奇百怪的理由纷纷从她们各自口中说出来，原本死寂的脸上也洋溢着期待的光芒。
楚婧歌观察了一番，没有说话，而是直接运转火属性灵力将手中的卖身契烧成灰烬。
“哎——”
老鸨沉痛不已，这一半人大多都是新来的，刚刚培养出来，还没接客的人，都是流芳阁未来的希望。现在卖身契直接烧了，她可真是快要吐血了。
然而，对上锦月警告的眸光，她讪讪地退了回去，只能默默痛心疾首。
那些人完全没想到楚婧歌直接来了这么一出，一个个都呆愣了好久。等她们反应过来之时，一个个直接兴奋的跳了起来。
“多谢姑娘，以后我定做牛做马报答姑娘的大恩。”
“我也是！”
一众人七七八八地跪地感谢她，看着她就像看着再生父母一般。
没有人知晓她们心中的无奈，被迫卖到青楼来，想着未来的黑暗，觉得活着都失去了希望。
此时，有个人将她们救出了苦海，她们便又可以干干净净的开启新的人生。
“你们确定要跟着我？”
有些人有些犹豫，也有人很坚定。
她也没有多余的表情，只说了一句，“想跟着我的留下，不想跟着我的可以直接离开，你们自由了。”
这些人面面相觑，没想到她真的如此大方，直接将她们放走了。
有人确实不想再受人摆布，试探着离开。其他人见楚婧歌没有动作，也都胆子大了，想走的都离开了。
剩下了10个年龄都在15岁左右的小姑娘，一个个青涩稚嫩，却又眸中带着崇拜的光芒。
楚婧歌也喜欢这样简单单纯的小孩子，培养起来更放心。
剩下的另一半人，卖身契在西莫手中。
她们不知道楚婧歌对她们是什么安排，这些人年龄都偏大，在青楼里混迹时间久了，各自小心思比较多。
她们还在想着是不是楚婧歌想要重用她们，一个个眸子中都透着骄傲和期待。
然而，结局注定让她们失望了，楚婧歌直接让西莫将卖身契还给了老鸨，看都没看她们，带着新收的十名小姑娘，浩浩荡荡地离开了流芳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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