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不大，但是却露出了惊慌的声调，接着便听到了那个年轻女人的哭泣声。
透过房门，杨琥城看见了一个年轻女人苗条的身影。
“爸爸……”年轻女人传来了一阵低低的呼唤声，一旁的刘菊花低声在安慰着什么。
杨琥诚走出书房，见到了那个年轻女人。
那是一个不到三十岁的少妇，身上的衣着非常时尚高雅，容貌清秀，但却面色憔悴，头发有些散乱。她坐在沙发中央低声地哭泣着，一旁的刘菊花不知所措地陪着她。
“你是警察？”而忽然在杨琥诚身边走过来一个男人，很不礼貌地问他。
杨琥诚看着眼前这个约四十岁左右的男子，皱皱眉头，没有回答他，而是直接向沙发上的少妇走去。
“你是金炳焕老先生的女儿？”他用到了“老先生”这个词语，口气也温和许多。通常在这样的情形之下，用善意的口气比询问获得的真实要多出许多。
果然，少妇抬起头来，同样也用友善的目光看着杨琥诚，点了点头。
“我是杨琥诚，是市警局刑侦科的……”杨琥诚随即递过去一张名片，“请问您是……”
“金茹！”
“好的，金茹，介意我问你几个问题吗？”杨琥诚在她对面坐下。
金茹点点头，正想说什么，却被一旁的那个男人打断了：“对不起，她不想回答任何问题！”
金茹讶异之极地看着那个男人：“克明……”
“请问你是……”杨琥诚皱皱眉头看着那个既没有礼貌又粗鲁的男人。
“我是金茹的丈夫！”男人冷冷地看着杨琥诚，很显然他不喜欢他。
“也就是说，你是被害人的女婿？”杨琥诚故意加重了“被害人”三个字的语气。
这个男人听到了“被害人”这个词语愣了一下，便有些退缩了。
但凡任何人都不想与“被害人”牵扯上任何关系，何况这个男人不过是金炳焕的女婿，几乎等同于外人。
杨琥诚再度望向金茹，发觉她的神色变得不安起来。
“金茹女士，你最后一次见到父亲是什么时候？”
“我？”金茹低头想了想，“上周五……我每一周都会来看看爸爸……”她的嘴唇抖了起来，掩饰不住内心的情绪，说不清楚是悲痛还是恐惧。
杨琥城将她的表情一一记录在自己的心里。眼前的女人虽然一脸柔弱，但也有可能是残忍的凶手，杨琥城如此告诉自己。
“上周五你来的时候，他有什么样的特别状况？”
“特别？”金茹有些疑惑，看了看刘菊花，神色有些慌乱：“没……没什么特别的事……”
杨琥城将她那一丝惊慌收纳眼底，不动声色。
“是吗？那么昨天晚上你是什么时候离开的？”杨琥城忽然转向问刘菊花。
刘菊花一时反应不及，结结巴巴道：“我……我……”
“你最后离开这里是什么时间？”杨琥城换了一个方式。
“那个……三点以前！”刘菊花急忙肯定道。
杨琥城又转向金茹：“你和你父亲的关系如何？”
“啊？”金茹抬起头来，神色不安，“我……还好！”说这话的时候似乎有些勉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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