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他们为什么要在这里弄一个衣冠冢？那么真正的白梦在哪里？如果她已经死亡，或者按照张静芳的说法，已经葬身火海，为何不在当地埋葬她？我记得上一次去红星农场的时候，那里的老人曾经郑重地为那些被烧死的亡灵做过一场法事什么的！不至于独独将她的骨骸弃置不管吧！还有就是，如果张静芳的说法正确，那么和白梦一起被埋葬的，应该是她的丈夫，她的丈夫是纳兰宇的话，我见到的那个纳兰宇，又是谁？”方健神色疑惑。
“小沙，疗养院那边的调查呢？”吴林山没有接方健的话头，而是望向她。
“在这里！疗养院那边出示的那些登记，在这三年期间去探望纳兰蝶的，几乎都是纳兰宇的名字！还有就是前几天将小蝶带走的刘明远，我看看……对了，还有一个名字，有点古怪，叫做古月虫！”
“古月虫？”方健愣住了，有人愿意叫“虫”这个字的吗？
“那是一个什么人？探望的时间在什么时候？”吴林山问道。
“大约出现在一年前，探望的时间有三次……分别在去年的三月、十二月和今年的二月！次数不多！”沙若欣看看资料。
“是男是女？”吴林山又问道。
“好像是个男的！”
吴林山一顿，抬起头来，神色诧异：“什么叫好像？”
“那几个护士记得当时这个古月虫的名字就引起她们的注意了，她们觉得这个人怎么看都不像是个男人，看看身份证，又是个男的。所以只能说‘好像’是个男人，头发露出半边将半张脸遮住，身材瘦瘦矮矮的，皮肤比较白，和泰国那边的人妖差不多。”沙若欣将笔记拿出来念道，“这是小李做的笔录……具体情况问问他吧！”
“这就奇怪了，这个人妖去看小蝶做什么？”方健疑惑不解。
恰好小李搓着双手回来了。
“你说说看，那些护士对这个‘古月虫’的看法！”吴林山道。
“这个啊！是这样的，那些小姑娘们看人看多了，一见到这个古月虫就觉得很奇怪，有一个特别地注意到，这个男人没有喉结！”小李回忆道。
“泰国那边的变形手术做得成功的，也没有喉结！”方健看看吴林山。
“还有就是，他的所有动作，怎么看都不像是个男人！”小李道，“那个护士担心纳兰蝶，还特意悄悄地跟着这个古月虫，结果那个纳兰蝶一看到古月虫，居然激动得差点从轮椅上摔下来！之后两人居然抱在一起了！”小李摇摇头，“没想到这纳兰蝶小小年纪，居然好这一口！”
“什么？”方健心中诧异万分，这样的说法太过令人难以接受，小蝶怎么看，都不像是喜欢那样男人的女孩。
“天哪，这就是现代这些小孩网恋的结果！”沙若欣跟着摇头叹息。
“那后来呢？”吴林山神色镇定。
“后来那护士看到两人那样，觉得恶心，也就离开了！”小李耸耸肩膀，“那个古月虫一直到两个多小时以后才离开纳兰蝶的房间。护士们似乎也不便去干预什么，毕竟她已经是成年人了！之后他又来过两次，也是差不多呆在房间里有两三个小时！基本上就是这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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