纲手还喝了酒,面带红晕,走路时双峰一阵阵涌动,蔚为壮观。
走在路上,她拿着酒瓶哈哈大笑,然后抬手一拍不知火玄间的肩膀:“自来也说得没错,你小子果然是个人才!”
不知火玄间笑了笑,没说什么。
毫无疑问,经过这一个月的理论结合实践,他劝说纲手戒赌的计划已经彻底失败了。
但不管怎么说,纲手总不至于赌债缠身,这也算是以另一种方式拯救了一个赌徒吧。
随即不知火玄间忽然想到,貌似在不知不觉间,自己让自来也变得更黄了,也让纲手变得更爱赌了……人生的际遇,实在是妙不可言。
“对了纲手大人,我记得您和静音原本是准备去草川的吧?”不知火玄间问了句。
纲手一怔,然后点了点头:“差点忘了这件事。既然如此,明天我们就到那条「忍界第一险川」看看吧。”
次日下午。
不知火玄间三人来到位于草之国边境的草川,准确地说,是在新神无毗桥附近。
新神无毗桥就是神无毗桥被摧毁之后重建的新桥,和过去那座一样,新桥依然是又长又宽,横跨浩浩草川,成为草、土两国的枢纽干道。
时无战事,桥上车水马龙,人来人往,看上去颇为热闹。
纲手抬眼望去,看着浩浩『荡』『荡』的草川之水,不由感叹了一句:“好久没来这里了。”
说着,她忽然眉头一动,看向不知火玄间。
却见不知火玄间在手上划了一道伤口,然后沾血发动了通灵之术。
随即只听“嘭”的一声,一只翼展十米、体长四米的白脚信天翁就凭空出现。
“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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