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甚至更殷勤。
钟离不耐烦极了，看着跟在自己屁股后面的人，她咬牙切齿。
“你到底要干什么？你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要钱？”
她将自己口袋的零钱全都拿出来摔在了地上。
“还是要珠宝？”
她又将衣服上别着的价值不菲的胸针摘下来摔在地上。
“还是要包？”
精致的包包上印着嚣张的logo，告诉这外人它的价值，可钟离还是直接摔在了地上。
钟离把自己身上值钱的东西全都丢下，冷眼看着她：“你想要什么尽管拿走，别来烦我好吗？别一天到晚跟个狗似的跟在我身后逼逼赖赖，你不嫌我还嫌烦呢！”
钟离故意说脏话挑衅曹秀琴，就因为她知道曹秀琴是一个经不住刺激的人，听到这些刺耳的话，一定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离开的。
但是钟离想错了，她都已经做到这个份上了，曹秀琴依旧可怜巴巴的扁着嘴，解释着。
“小离，别把舅妈想成那样好吗？咱们是一家人啊。”
说完，她又开始嘤嘤嘤起来。
“当年舅妈和你妈妈的关系可好了呢！你妈妈漂亮又能干，我们虽然是姑嫂关系，但亲的就像亲姐妹一样，你妈妈每次出差回来都会给我带很多礼物，你妈妈对我的好舅妈都记着呢……之前是舅妈老糊涂了，做事不带脑子，让小离你吃了那么多苦，但现在舅妈真的想明白了，也知道自己做错了，希望你能给舅妈一个弥补的机会，好吗？”
钟离听的鸡皮疙瘩掉满地，恨不得一墙撞在头上死了得。
她的拳头就仿佛打在了软棉花上，弄得钟离不知该如何是好。
如果曹秀琴不要脸一点，强势一点的话，她肯定能把曹秀琴骂的狗血淋头，哭着喊爸爸。
但她一直这样哭卿卿嘤嘤嘤，弄得钟离不知所措。
看着她委屈抹眼泪的样子，钟离心烦极了。
哭个屁！他娘的她还想哭呢，弄得好像她欺负了曹秀琴一样！
妈的！
“说吧，你到底想要什么！”钟离耐着最后一丝耐心，“最后一次机会，不说给我滚！”
“有！”曹秀琴通红着眼睛，“小离，上一次你妈妈过生日的时候舅妈生病了，所以没有去看她，这一次你愿意陪舅妈一起去看一看你妈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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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九寒冬，凉风习习，冷风如刀子般打在脸上，有些疼。
钟离伫立在那儿，风吹乱了她的秀发，几缕黑发飘在眼前，遮挡了她的视线。
钟离面无表情的看着面前的墓碑，曹秀琴将新买的鲜花小心翼翼地摆放在一旁，又认真地打扫着墓碑。
墓碑上的女人笑的很开心，是钟落。
钟落很忙，很多时候都是在忙工作，小山高的文件夹让她根本就没时间微笑。
这张照片还是钟离刚出生一百天的时候钟落带钟离去拍百天照的时候拍的，她特意请求摄影师为她们母女拍了一张，钟离那个时候还小，钟落就抱的她，宠爱的看着她。
似乎透过钟离还未长开的眉眼在看另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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