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知。”蒙宋从马车里把绸缎和浆糊搬下来,淡淡道。
“樱花的意义就在于,哎呦!”惊蛰的手被被锋利的刀子划开了一个大口子。
蒙宋立即扔下手里的东西,疾步迈到惊蛰的身边。
一把把惊蛰的手拽了过来,看了看,并拢食指和中指,用法力给他止血。
惊蛰从蒙宋的眼中看到了担心和心疼,他紧蹙着的眉,让惊蛰心里一暖。
“为何如此不小心,你这样,我如何放开你,罢了。”蒙宋抬头和惊蛰热烈而温柔的眼神碰到。
他的心跳的极快,周围安静的几乎能听到。
“谢谢。”惊蛰还是笑着看着蒙宋。
蒙宋几乎不好意思,他低下头去看伤口说道:“你稍等,我去拿医药箱。”
惊蛰的目光追随着蒙宋的身影而去,再也看不见别的东西。
而此时,对岸站着的历坤却把一切看在了眼里。
她极其气愤,表情近乎着扭曲。
大口喘着气,胸口起伏着,攥紧拳头,她恨不得让蒙宋现在就消失。
“瞧瞧你,真是看不出,你这样在意惊蛰。”红衣女子突然显身在历坤的背后,调笑道。
“他叫历天!”历坤冷眼,向后憋了一眼,斥道。
“好,好,你说叫什么都行。”
“不过,我看历天对蒙宋很痴迷呢。”红衣女子转到历坤的面前捂着嘴笑道。
这笑声极其刺耳,历坤不喜欢听,她伸出左手,突然一把掐住红衣女子的脖子。
只见,红衣女子的脖子开始冒着红色的烟气,她痛苦的抓着历坤的手,挣扎着:“放开我!”
历坤厉声道:“你以为,你在这城中做的事,我不知道吗!”
“只是我不想管,我需要你帮我做事,至于这城中人的死活,与我何干!”
“你说,做什么!”红衣女子挣扎道。
“哼,你也配喜欢人!不管用什么方法。把蒙宋给我弄走!”
“永远不能出现在苏城!”历坤端详着自己的左手。
原来她的左手手心是一道黑令文,是魔狱专门用来压制恶魂的咒。
历坤不知从何得来。
“我知道了。”红衣女子消失在空中说道。
“历天,放心,姐姐会是你唯一的爱人。唯一一个!”历坤的眼中闪着黑色的雾气,邪笑道。
“蒙宋,你会这样一直紧张我受伤吗?”惊蛰紧握住为自己包扎的蒙宋的手问道。
蒙宋被惊蛰热诚和真挚的眼神刺的心痛,他想握着惊蛰的肩膀告诉他,会!
永生永世都会的!可是那日那些人在用惊的身世做谈资的样子又出现在眼前。
无论怎样,这样的谈资对惊蛰都是百害而无一利。
他没有做声,没有回答惊蛰的问题,包扎好以后,蒙宋默默起身继续去扎制花灯。
惊蛰握住蒙的手几乎是被蒙宋用力拽下来的,
他吃惊的看着没有任何反应的蒙宋,轻声问道:“你怎么了?”
“没怎么,你做完了吗?做完就回去吧!”蒙宋背对着惊蛰站在马车边忙着道。
“你让我回去?”惊蛰诧异道。
“对!你没听见吗!走!别杵在这里了,可以吗?”蒙宋大声喊道。
“我们不是还要一起挂樱花灯吗?而且,樱花灯的意义,必须要两个人一起,”
“不需要,一个灯而已。”蒙宋不等惊蛰说完,便截住他的话说道。
“一个灯而已!”惊蛰越来越生气,他不知道蒙宋怎么突然变成这样。
他气红着脸,把刚刚他做完的灯扔到蒙宋的脚边。
赌气道:“你自己闷头做吧!哼!”
说完,便头也不回的愤然离去。
蒙宋沮丧的把东西扔在一边,手已经被竹刺划的都是口子。
但是,也抵不上此时他更为疼痛的心。
他不该这样对惊蛰,可是,他忍不住,忍不住嫉妒。
他嫉妒惊蛰的姐姐,可以拥有他,他总要回家的。
每当他回家以后,这个学馆里的黑暗都是由蒙宋来独自对待。
无论是暴雨的夜还是明朗的夜,每晚都只有他一个人而已。
他始终还是一个人,他始终是不配。
那不如让他彻底对自己反感,无论怎么都好,蒙宋都不会是能带给惊蛰安定的那个人。
回到历府的惊蛰气冲冲的跑回自己的卧房,趴在桌子上,流着眼泪,紧咬着下唇。
“阿天。”是历坤的声音,在门外。
“姐姐,请进。”惊蛰依旧趴着,没有起身,低声道。
“怎么了?阿天,这么不开心?”历坤坐下来,摸摸惊蛰的头问道。
“没什么,姐姐。就是想起小时候的事情。”惊蛰歪头道。
“你小时候啊,可爱哭呢。”历坤温柔的笑道。
“现在仍是,噗。”惊蛰忍不住笑了下。
历坤拉过惊蛰受伤的手放到脸上,心疼道:“又让自己受伤了”。
惊蛰反手捧住历坤的脸轻声道:“姐姐。”
“我记得刚见到你时,你怯生生的站在前厅的门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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