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会议室的门,我掏出手机给李小打了电话,要了他舅舅的号码,就忙慌地拨打过去。
“你好,哪位?”
接通之后,电话那边传来一句标准的普通话。
我清了清嗓子说:“您好,我是钟十三,不知道您现在还记不记得我了。”
电话那边想了一下,反问我是不是李小在连队里住的时候的朋友,我确定的说没错就是我。一发现是自己家人,大家的话匣子就打开了。
“对了舅啊,你记不记得在李小家后园子里面,发现的一块石板?”我赶紧直入主题。他在那边沉默了许久之后,对我说记得。
我继续问:“那你知不知道石板现在的位置在哪儿?”
电话那边没有了回应,过了足足有五分钟,我急迫地进行第二次询问的时候,他才回答我说:“当年,发现石板之后,我跟北京的一个老教授联系了一下,打算向请教他这石板上的内容。之后,就想用火车,把石板运送到北京。”
听到他话到嘴边又不言语了,就急不可耐地追问他后来怎么样了。
“后来啊,我下车之后,发现石板不翼而飞了。”
挂了电话,我感觉到李小他舅说话期间,没有过多犹豫,所以应该不是在撒谎。但是,断断续续地交谈,并且他的语调里面夹带的恐惧感,让我十分好奇。尽管我多次询问他是不是有什么顾忌,他都是只字不提。
石板的下落是找不到了,好在还有照片,而且我刚刚从李小他舅的嘴里,得到的一个信息。当年和李小他舅联系的教授,刘建国。
我不知道刘建国为什么自称自己是教授,或者他真是个教授。可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刘春丽之前为什么要隐瞒刘建国的身份呢?
等到散会的时候,我悄声走到春丽的身边,小声儿对她说了刚才得知到的一些信息,听到她爹也知道石板存在的消息,并没有很惊讶,也没有过多的解释。
又回想到之前在黑沟子里,和打更的老头的闲聊,继续说:“你爹去年的时候,去了一次黑沟子,你应该知道吧?”
刘春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然后低着头轻叹道:“他出院的事儿,当时我就知道了。至于为什么没跟你们说,我觉得没什么必要。不过他去了黑沟子的事,我确实是不清楚。”
她说到刘建国的时候,脸色看起来不是很好,应该是两人的关系可能没那么亲近吧。
我想了一下,对她说:“要不,你可以问问你爸,知不知道石板上的内容。”
没有等到她张嘴,我手机的铃声响了起来。看了一下来电显示,是李清打来的,应该是有关孙俊宇的消息。
电话刚接起来,那边就传来了李清慌张地声音说:“十三,快到八宝山来,有紧急情况!”
“我送你去吧。”
坐在刘春丽的车里,我嘴上不停的催促司机快点开,刘春丽在一边也神情紧张地看着前方。不知道李清他们遇到什么麻烦了,要是让我跟着去,就用不着现在这样了。
现在已经快七点多了,虽然是在六环以外,可道路上还是十分拥堵。我可真怕李清出事儿,虽然不是很欣赏这个男人的饮食方式,但他无论是专业精神,还是理性的逻辑思维,都是值得我学习的。
“直接逆行过去!”刘春丽对司机喊道。司机听完,张嘴想要说什么,但还是保持沉默,按照刘春丽的话飞快地开上了逆行道。
十分钟过去了,我们看到了路边停放的几辆警车,可是周围却一个警察都没有看到。
快速的做了几个深呼吸,打开了车门。下车之后,刘春丽让司机开车回去,然后就跟我一起在这边寻找着大家的身影。
这时候我意识到,要是有机会,自己一定要向江珊他爸请教一下占卜之术,要不然想找个人可太费劲儿了。这么老大的一片山,去哪找啊?
胸口处传来的凉爽,让我一下子反应了过来。师娘留给我的玉佩,并不仅仅是一块玉佩,单从外观上就可以分辨出,这也算的上是一块八卦镜。如果找到合适的指针的话,它也可以当做罗盘使用。
只可惜现在我身上并没有能当指针的东西,最重要的是,我压根就不会使用罗盘。
不过,我可以用气来感知。
运好气之后,我就闭上了眼睛,用气来观察眼前的山峰。不过山里面生物繁多,气也是乱的很,寻找了一圈之后,无果。
就在我打算放弃这个方法的时候,耳边传来了刘春丽的声音。
“十三,你看那边,好像有手电光。”
我睁开眼睛望了过去,果不其然,有几束杂乱无章的手电光,在四处摇曳,十有八九就是李清他们。左思右想之后,我决定自己去看看,让刘春丽在这里待命,万一要是出了什么事儿,也有个照应。
说完话,我开始全身运气,一溜烟儿的跑向那边。
离近了一看,还真是李清他们。只不过,好像少了几个人。李清一看到我,赶紧说了一下刚才的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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