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冬敖就下了一道指令,于次日午时对原天狼族三皇子冬闯实施斩首示众。指令一出,立刻引起了轩然大波,因为在妖宗里,是没有斩首示众这一条的,死后尸体暴露在众人面前,是比直接在你身上吐口水还要耻辱的事情。所以妖宗里的斩刑都是悄悄的举行,为了尊重死者,参加的人越少越好,只通知他得家人来善后。
所以要对冬闯斩首示众,这是对他赤裸裸的侮辱,而且是奇耻大辱!
所以不出一天,这个消息便传遍了天狼族的每个角落,包括那个一直没有露面的高手……
第二日的午时,临时搭建的看台前面人山人海,所有人都在期待看着这位曾经给天狼族带来莫大的痛楚的三皇子如何被斩首示众的。
法场很大,有一队士兵站在外围将看热闹的民众挡住,里面没有人,只有一些不知什么东西划的弯弯绕绕的线条,懂阵法得人会看的出来这是一个十分精妙囚困阵。
要问冬敖为什么要把诱捕弄的这么明显,他和后凛分析,他们要抓捕的这个对象,是个高手中的高手,就是他们不弄的这么明显,人家也不会看不出他们的意图。索性来个阳谋,直接了当的设了个囚困阵在法场上,等着他来闯。
这位高手背负着生死仇恨,冬闯的舅舅又对他有救命之恩,冬闯如今落到这番田地,他还能出手助他,足以说明他的忠心。而且都说艺高人胆大,这位高手虽然不一定会破阵,但是不一定看不出它的生门在哪里。所以冬敖和后凛料定,知道冬闯要遭受如此奇耻大辱,这位高手肯定会闯进阵里救他。
午时差一刻,冬敖带着一干人马到了法场后面坐下,不一会儿,冬敖亲自下令将罪者冬闯押上断头台,这断头台就在阵法的中央。所以押送冬闯的人跟着白孔雀家族的族长,在阵法里面绕来绕去了好久,才到达了指定的位置。然后老族长就退了出来。
这时的冬闯,披散着头发,一身破破烂烂的囚衣,还带着重重的手铐脚镣,全然没有了当年三皇子的威风,。看上去甚是狼狈,而他也一直低着头,蓬乱得头发遮住了他的脸。
他一入场,看热闹的人群就开始议论纷纷,对他指指点点。这时,有一个细长的身影,带着斗笠,低着头,攥紧了拳头,他正在心里细细的描绘着阵法线条……
冬敖一只手敲着面前的桌几,抬头看了看天色,午时已到,他站起身,运起神通低声说道:“行刑!”
断头台旁边的刽子手磨了磨手里明晃晃的刀,然后高高举起来……其实他也是被临时找来的,以前根本就没有在众目睽睽下杀人,看到这么多人都在看他,而且宗主还告诉他可能有人要来劫法场,他心里非常的紧张,可是宗主还说过,要他一定不要害怕,而且还要装作很凶恶的样子,这样才能让敌人上当。所以,他一直扛着刀怒视前方。而此时,他的刀已经磨得锃亮,而且举过了头顶,他提起一口气,明晃晃的刀往下一沉,眼看就要落到跪在地上的人的脖子上!
突然,“当”的一声,他手里的刀被不知什么东西给打落在地,力道之大,震的他的手一直在发抖,“终于来了!”那刽子手却微笑了一下,赶紧伏地不起。
跪在地上的冬闯听到动静抬起头看了一下,也许是阳光太强,他眯了眯眼睛,只见一个修长的身影不知从哪里飞了过来,为他挡住了阳光,他露出一口白牙嘿嘿笑了一声。然后立刻站起身,瞅准时机,对着那将要落地的修长身影使劲的一撞,那位高手没有防备,硬生生被他撞出两丈开外!
高手一惊,心道不好!可是已经来不及了,他已经落入了囚困阵中,而且偏偏是死门,落地时四周的景象瞬息变幻,地上那些弯弯绕绕的阵法线条就像一条条藤蔓,一条条毒蛇一样攀上了他的身,而且越缠越紧,越缠越紧,最后终于动弹不得!
此刻他才想明白,在断头台上的人,根本就不是真正的冬闯,而是冬敖找人假扮的,真正的冬闯,根本就不会这样低着头跪在地上,他认识的冬闯,即使在最糟糕的情况下,也会昂着头坚持着自己的尊严。那个假冒者一直低着头,是怕自己看出他是服用了易容丹变幻的脸吧!哎,都怪自己一时大意,只一心想着要救出冬闯,才没有识破他们的把戏!悔之晚矣!
正想着,冬敖和那个假的冬闯已经过来了,假冬闯已经卸下了伪装,原来是后凛。他们的计策就是用后凛假扮的冬闯诱出敌人,然后攻其不备,将他撞进阵中死门囚困起来。
冬敖看着阵中被五花大绑的人,果然就是当年在东闯的府上见到的那个高手。
“前日是不是你在东街暗算了雪狼族使者墨齐?”冬敖开门见山的问。
只见那人笑了笑,“呵呵,你知道吗,我之前去过你们皇宫的地牢见过三皇子了,我让他跟我走,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可是你知道他怎么说吗?”那人意味深长的看了冬敖一眼,然后接着说,“他说,他的二哥已经坐稳了江山,而且也有这个治世之才,只可惜他不够狠心,所以才一直留我活在世上。那么我们就帮他一把,让他下了这个决心吧,我们要让他明白,一时的心软,终会留下祸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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