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海一怔，随即接口道：
“——你是说那里有‘高等丧尸”？哦，就是有智慧的丧尸，是吗？”
女人摇摇头，绽出个惨笑道：
“不是，我说的是——人！他们比丧尸更可怕！”
周大海和佘晓婷沉默了。
的确，食人者固然可怕，便终究是大势所趋，不是一两个人力能控制的。
而食人心者更令人胆寒，不夸张地说，如果有一天世界终将泯灭。佘晓婷猜想，人类照样会走上残食同类，杀人如麻的老路。
周大海沉默一阵后，问道：
“会展中心的幸存者多吗？你有没有发现一个中年男人，脸有些微胖，眼睛又有些近视，叫马德彪的人？”
女人无力地摇摇头，歇了会儿才道：
“我们也是前天才去的会展中心。有其他幸存者告诉我们，那里食物充足人又多，还有很多武器甚至还有枪，所以我们才冒险从家里出来投奔他们......可是，唉——”
周大海心急，接口问道：
“可是什么，是不是他们拘禁奴役，欺辱你们？”
女人攒了攒气力，慢声道：
“这倒没什么。他们把幸存者分成各种小队，我和老公因为是新来的，就被安排到食物搜索队。
昨天白天，我们和一些人去了离这里不远的农贸市场，在那里发现了很多还没烂掉的蔬菜。我老公很高兴，因为我们很久都没吃到新鲜蔬菜了，于是他就悄悄留了一些，想等晚上偷偷给我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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