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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离开,宣瑜被安白好生的送回了乾坤殿后,却不料,成璃竟然从百忙之中脱身前来?
“你们都下去吧。”
成璃缓缓转身,亲自将宣瑜扶着后,冲着安白轻声吩咐一句,很快这殿里殿外的奴才们都退得干干净净了。
“怎么,你这是有什么话要跟我说么?何必遣开他们呢?”
宣瑜跟成璃早已是心有灵犀的彼此相通心意,怎么会看不出今日安白的种种行为来,只是她不明白,怎么安白要自己请旨赐死淑妃,却又不愿意让自己去看淑妃最后一眼?
末了,她这疑惑的问题还没有问出口,倒是她身前的成璃已经揽着她往旁边的软榻上坐稳后,才一一解释道……
“如今,西南王和邰拓两人的确是两败俱伤,但是西南王还好说,可这个邰拓实在是可恶,不曾想他竟然留了一手。”
听罢,宣瑜就知道这事情并不简单,随即想到这邰拓已经被压入大牢数日,却不曾见其被问斩,应该是想用淑妃的死来刺激一下他么?
随即,宣瑜这才开口问道:“怎么?他留了一手什么?难道这军队不是已经在你的掌握之中了么?”
“不错,虽然这军队已经归属与朝堂所管控,但是你要知道,这雍州的军队到底是边陲地带,朝堂里的人在怎么样,都是鞭长莫及的,如今这个邰拓竟然临死都不肯交出兵符的下落,我这才暗中吩咐人将淑妃和他分开关押,更是暗中进行拷问。”
成璃蹙着眉峰浅浅的说道,更是观察着宣瑜的脸色,急忙补充一句道。、
“之前我也是担心你现在的身子,所以没有告诉你全部的实情,原本想着借着你在后宫的口气,逼迫一下淑妃也好,或者让邰拓有些胆颤也罢,这样我好将兵符拿到手在说。
却不料,你今日却……”
成璃的后话不曾说完,宣瑜已经明白了其中涵义,只是……
尽管这事情的始末跟宣瑜心中猜测的无异,可倒是也是沾染了血腥的事情,听得宣瑜不怎么舒服,半晌才在成璃甚是担忧的目光下缓缓开口道……
“一个兵符而已,这兵符当年既然是朝堂上派发出去的,那定然是有些样本在手的吧,既然这个邰拓不肯交出兵符,那为何圣上你不再造出一个呢?
左右这些都是朝廷说的了算,怎么会让你一个地方军阀而桎梏住了手脚,就算是有人要说这个兵符是假的,但只要有了圣上你的首肯,谁敢宣扬?”
宣瑜轻笑一声的将眉眼望去,堪堪对上成璃那有些吃惊的表情,半晌才见他缓声一句……
“不错……不错,说得甚是有理。”
成璃缓缓抚掌,脸色也有了几分轻笑,可再回头看着宣瑜后,只见她眉宇见有些不顺心,知道她这是对此事不曾舒服,但也只好上前安慰道。
“小瑜儿,你放心,这件事情之后,我再不让你多加操心什么了,你只管养好身子,用不了过久,我们便有个乖宝宝了。”
说着,成璃愈发搂着宣瑜不再放手了。
只是,宣瑜的心情却依旧没有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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胶东,唐家。
距离唐逸舟生病过去了三五日了,吃了几天的汤药后,唐逸舟整个人倒是清瘦了不少,不过好在这精神还是看起来不错。
“少主,您怎么起来了?”
然而唐老太太的话倒是没错,竟然真的给唐逸舟送来了一个清丽的小婢女。
“云月,你下去吧,这里不用你伺候了。”
唐逸舟这些天来,除了端药端水之后,都不曾让云月近身一步,即便是在病中,也坚持自己换衣梳洗。
虽然云月心里有些委屈,但也着实不敢违抗唐逸舟的命令,眼下更是将自己堪堪要上前的脚步顿住,这才将手中的食盒放在桌上后,退到门口汇报道。
“少主,这是老太太特意嘱咐奴婢给您做的午膳,都是清淡的粥汤和几样素色小菜,还请少主过目。”
不管怎么说,这云月都是个心灵手巧的姑娘,别的不提,这做饭的手艺也是可以跟浅碧相提并论的。
可见他们唐家的人,还真是会调教丫鬟呢。
只是浅碧跟唐朔风逃跑的事情,老太太和唐小妹那边都已经知晓了,只当是这唐朔风挟持了浅碧离开,毕竟谁都知晓这浅碧是唐逸舟的人,这般逃跑总归是能顺利一些吧。
见状,唐逸舟无力的摆摆手,让云月离开后,自己才从床榻上翻身下地,饶是他平日里再怎么健硕,此刻大病一场后,也是有些脚步虚浮。
始终站在门口守着的云月更是担心不已,时时刻刻都听着里面的动静,生怕这唐逸舟有个什么闪失的,自己也要第一时间上前照顾。
末了,等到唐逸舟慢吞吞的坐在桌边上,看着这桌上的汤粥和小菜,竟是一时间觉得有些感叹。
回想当初宣瑜生病之际,自己也是这样照顾她的,然而一晃都快一年过去了,自己也沦落到了这个境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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