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枫丹的这些天,沈飞对于芙宁娜这五百年来做的事情也有了一些了解,她并没有看上去那么呆,历史上她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举动,也给枫丹化解了一些危机,比如说欧庇克莱歌剧院的修建。
那个时期是枫丹最危险的时候,芙宁娜刚上台,而枫丹这边贵族和平民之间的矛盾日渐激烈,毕竟那个时候两者刚发生了激烈的冲突,灰河危机和白淞镇之危,然后就是芙宁娜用水神的权利,让子民修建欧庇克莱歌剧院。
修建欧庇克莱歌剧院是一个非常大的工程,需要非常多的人力和财力,人力好说,毕竟枫丹的子民并不少,然后就是财力的问题了,芙宁娜的办法是抄了不少贵族的家,这个举动缓解了贵族和平民的矛盾,之后通过修建欧庇克莱歌剧院,缓和了双方的矛盾,后山的不少研究历史的学者,都认为芙宁娜当时的举动,是最好的措施,不然任由双方矛盾积累下来,恐怕会打起来。
任何对于芙宁娜当时的决策是有意,还是无意,就众说纷纭了,有人说是无意,芙宁娜这是单纯的想要修建欧庇克莱歌剧院,根本没有想那么多,毕竟后面芙宁娜的一些行为,实在是看不出她剧本高瞻远瞩的能力。
当然也有人说芙宁娜是故意的,至于后面她的那些行为,很好解释,水神是故意的,毕竟芙宁娜可是水神,怎么可能想不到那些。
对于这个结果,沈飞也不确定,毕竟芙宁娜并不傻,不过他也没有询问芙宁娜就是了,毕竟这件事已经过去了。
“美露莘的画,还不错,有些抽象派的艺术。”
画展内,芙宁娜看着一副由美露莘画的山水画,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这次的画展斩出的作品,有不少是美露莘画的。
“抽象派啊,这个还好吧。”沈飞观赏了一下,感觉这幅画还好,之前有一副才是真正的抽象派,反正他是没有看懂。
“千织,你也来了。”画展内,沈飞看到了熟人,千织,还有克洛琳德和娜维娅。
“我是来看稻妻的画和枫丹有什么区别的。”娜维娅笑着说道,这次的画展,稻妻和枫丹选择的都是可以展示各自国家风土人情的图画,不少在枫丹的稻妻人都来了。
有句话叫做故土难离,身在枫丹的稻妻人,有些人很难回去,只能来看画展了,这点就连沈飞也是一样,他也在找回去的路,如果实在没有办法就算了,但是现在明显不是这样,他是有机会回去的。
“稻妻那边在准备三川花祭,如果你到时候不忙的话,不如和我一起过去。”千织向娜维娅发出了邀请,同时顺便解释了一下什么是三川花祭。
“人类和妖怪一起举办的庆典,听起来很有意思,到时候我一定参加。”娜维娅立即一脸笑容的表示到时候一起去稻妻。
“那个洛伦佐真是太坏了。”
晚上,在荧和派蒙回来之后,派蒙立即一脸不爽的数落着洛伦佐的罪名,看其神情,就可以知道她现在很生气。
“又怎么了,找到怪盗貂的犯人了吗?”沈飞立即开口问道。
“找到了。”荧点头道。
“那个怪盗貂就是塞萨尔的弟子,是他陷害了自己的师父,塞萨尔之所以会表演魔术失败,意外死去,也是她做的。”荧继续说道。
“他之前还装模作样说塞萨尔就是怪盗貂,并且表示林尼损失了多少钱,他来弥补,那个时候我就知道他有问题,不然为什么要弥补林尼的损失。”派蒙插口道。
“具体什么情况,说说。”
“事情是这样的。”不等荧开口,派蒙立即把他们今天遇到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从见到洛伦佐开始,到潜入塞萨尔的旧魔术工房,然后洛伦佐带着发条机关出现,准备干掉他们,之后被荧和林尼联手打败,最后夏沃蕾出现,把他抓捕归案,洛伦佐才是真正的怪盗貂。
“这里最让人生气了,那家伙竟然说他享受够了,现在被抓无所谓。”派蒙说话的时候,不停的虚空跺脚,由此可见她真的十分的生气。
“好了,派蒙,不要生气了,夏沃蕾说了,会和公爵交代一下,他在梅洛彼得堡不会好过的,对了,这次的怪盗貂其实是林尼和琳妮特的计划,他们是在为塞萨尔复仇,他们算是塞萨尔的弟子。”荧安慰了派蒙一句,然后继续说起今天他们遇到的事情。
原来怪盗貂的预告函,是林尼的自导自演,为的就是给塞萨尔翻案,不能让他含冤而死,同时也是为了打草惊蛇,毕竟怪盗貂的事情已经过去十年了,证据方面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想要报仇,只能让躲起来的真正的怪盗貂动起来。
比如说正常情况下,林尼想要和洛伦佐很困难,但是通过怪盗貂的出现,两人的见面就简单了很多。
当年塞萨尔在街头给孩童免费表演魔术的时候,林尼和琳妮特也在,随后他们表示想要和塞萨尔学习魔术,拜他为师,塞萨尔拒绝了林尼和琳妮特的拜师,不过还是教了他们魔术的知识,并且没有丝毫的掩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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