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萨伦也皱起了眉头,他径直看向不远处的弗尔加二世,“也许陛下您能给我们一个答案。”
“嗯……”弗尔加二世点了点头,有些不悦地说道:“我猜是审判庭的人做的,他们一直在审查各级的军官,但这件事有点过了。”
“无所谓了,现在直接说也没差”萨伦摆了摆手,“听着,塔洛斯,我这次来是打算找你要一个人,霹雳枪格伦迪尔,你知道他在哪儿吗?”
“我能问问您找他所为何事吗,老师?”
“是施特拉德,”萨伦直截了当的说道,“他有回来的迹象,我打算去调查一下这件事情,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这帮该死的审判庭蛀虫!”塔洛斯闻言立刻破口大骂了起来,“他们什么时候才能放下心中的成见,而不是为了阻止你而看着这个世界变得跟黑暗。”
“审判庭的初衷就是如此,”萨伦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所以从这个角度来看,审判庭倒也算得上尽职尽责。”
“那么,格伦迪尔呢,塔洛斯?我真的需要和他聊聊。”
“他不在这儿,老师,”塔洛斯苦涩地笑了笑,“这也是我生气的原因,几天前刚刚出发。”
“刚刚出发?”萨伦皱起了眉头,“你知道他去哪儿了吗?”
“他跟我说他要北上,”塔洛斯说,“他还说北方一直在传来看到恶魔的不详消息,他想要去查证一番。”
“在走之前,他在我这儿留下了一个紧急通讯器,这东西能在必要的时候呼叫到他,可惜的是,只能使用一次,如果您需要的话,我待会儿就给您送来,老师。”
“如此甚好。”萨伦点点头,没再说话。
“好了,好了,先生们,”弗尔加二世举起了酒杯,“正事环节就到此结束,好吗?”他说,“让我们举起酒杯,为这久违之后的重逢干上一杯!”
三只玻璃酒杯碰在一起,发出清脆无比的响声,一道又一道外界很难见到的珍馐在负责人的指挥下被有序地摆到了餐桌上。
萨伦身处其间,感觉自己又找回了久违的快乐,就像是他刚刚当上旅店老板那会一样。
“去他妈的施特拉德吧,”他心想,“至少让我现在忘了他,就让我开心这么一小会儿吧。”
◇◇◇◇
当萨伦从皇宫里出来时,广场上的巨大钟楼,时针已经滑过了两点的位置,他怀里抱着一台小巧精细,充满科技感的设备。
“这紧急通讯器可真够重的,”萨伦嘟囔着,慢慢往来时的方向走去,“回去之后我还得研究一下这东西的用法。”
空轨站的人流还是一如既往的多,每一个人都步履匆匆,神色匆忙,萨伦跻身他们中间,只能小心翼翼地护着探测器慢慢前进。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终于穿过通道,来到了空轨站的大厅里,几位老朋友已经在这儿等着他了。
“这儿!老板,这儿!”
矮人那独特的粗糙嗓音很快传进他耳朵里,他顺着声音来的方向看去,发现凯洛德正在不停地朝他招手,他的身后还站着凯伦和卡拉。
他微微一笑,朝他们走了过去。
“事情怎么样?”他刚走到近前,凯伦就关心地问。
“不太好,”萨伦摇了摇头,“审判庭的那群家伙扣下了我给塔洛斯的信,所以我今天才见到他。”
“这导致了我要找的那个人已经北上了,”他叹了口气,“好在我这儿还有联系他的方式。”
“所以我们还要北上?”卡拉有些期待地问到。
“是的,但不是现在,”萨伦点点头,“等我们在帝都……嗯,或者说我在帝都的事情处理完了,我们就可以北上了。”
“无论如何,”他挥了挥手,打断了所有还想讲话的人,“让我们回到旅店去吧,我可还没休息呢。”
他们的旅店离皇宫并不算远,空轨列车三站的距离,只是十来分钟的功夫,萨伦就进到了这家名叫雷霆密酒的旅店。
凯伦等人已经给他准备好了一间房间,于是他直接上了二楼,找到自己的房间走了进去。
他关上门,把紧急探测器随手放在桌子上,然后脱下了衣服,露出伤痕密布的宽阔背部。
这些伤疤,每一道都是他出生入死的证明,中间最新的正是前段时间和内尔比托厮杀时留下的痕迹,那些狰狞的伤口已经完全愈合,只是又留下了一道道藏满了故事的丑陋伤痕。
“让我想想,”他脱了鞋,整个人躺到了柔软的床上,“明天得去看看盗贼公会的老伙计们,北上也得做准备了。”
“至于审判庭里的那位,”他想到这儿,又是深深地叹了口气,“虽然我很不想去审判庭,但还是得把她接出来,我们的队伍可少不了狡医……该死!我又要给弗尔加添麻烦了。”
他苦恼地揉了揉脑袋,试着给审判庭之行找出一个完美的解决方法,遗憾的是,直到他沉沉睡去,他也没能想出一个能避免冲突的好办法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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