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娘娘……出事了。”
维娜有些慌乱的跑了进来，气喘吁吁。
伊帕尔罕一惊，维娜也不是莫须有的性子，平日里也算稳重，这样没规矩还是第一次。
“不着急，有什么事，慢慢说。”伊帕尔罕想用自己的沉稳，帮着维娜稳定一下情绪。
维娜深吸了一口气才说：“储秀宫的掌事姑姑来报，说是有个小宫女死了。”
“死人了？”伊帕尔罕有点紧张。
说说大话还行，这么近距离的接触到人命还是第一次。“怎么死的？”
“具体的奴婢还没来得及问呢。”维娜说：“储秀宫的孙姑姑就在外边等着您一起去呢，娘娘您赶紧换件外边的大衣裳，奴婢这就叫岚嬷嬷去。”
维娜不是怕死人，她慌的是这事禀告给了自家娘娘。后宫里的水深着呢，拔出萝卜带出泥，这事可怎么是好。
“等一下，孙姑姑为什么不去永寿宫
。还有嘉妃娘娘在呢，我可不能越俎代庖。”伊帕尔罕看一场恐怖电影都心哆嗦一个礼拜，她又不是学法医的，对于没有灵魂的尸体没有半分的兴趣。
简而言之一句话，她害怕，不想去。
这会儿工夫，岚嬷嬷得了消息进来，正听见和贵人的话。
岚嬷嬷很是赞同：“娘娘说的对。储秀宫离咱们宝月楼近便，可距离嘉妃娘娘那也不算远。等会儿您不能一个人过去，咱们先去永寿宫。”
伊帕尔罕知道不能再拒绝，心里已经恨死嘉妃了，好好的你自己一人掌管宫务多好，招你惹你了，非得拽上我？
耽搁不得了，和贵人带着岚嬷嬷就往永寿宫去了。
出门的时候，看见了孙姑姑。
“娘娘……”
“行了，咱们这就往永寿宫去，回禀了嘉妃娘娘，你的话留着待会一起说吧。”和贵人一句都不想听，她只要往那上面一想就心哆嗦。
孙姑姑愕然，双手紧紧的交握在一起，下意识的争取说：“娘娘，人命关天耽搁不得啊！”
“不是说死了吗？”和贵人疑惑的看着岚嬷嬷，难道是维娜的信息有误。
“那小宫女是去了。”岚嬷嬷抿着嘴，怀疑的瞪了一眼孙姑姑：“当着主子的面说什么胡话呢，现在宫里是嘉妃娘娘协理，出了事你们还打算隐瞒下来不成？”
孙姑姑暗叫一声糟糕，不敢再分辨。
主子说的是只请了宝月楼的过去，按照事先说好的扯出一个对食的小太监，就了结了。
可没说起永寿宫啊，和贵人怎么不按牌理出牌？
孙姑姑的脸色发白，倒是真有几分出了人命的恐惧来。
倒是很快见到了嘉妃娘娘，毕竟和贵人等着通传的时候就说了，有要紧事要禀明娘娘。
“等闲不见妹妹，这一大早急慌慌的怎么来了我这儿？”嘉妃的骄傲已经深入骨髓了，就算是没那么讨厌和贵人了，话说出口依旧带了几分讥诮。
和贵人哪有心思计较这个，别说嘉妃就有点言语官司，就算是现在明着往外撵她也绝不出去。
开玩笑，死人啦！
“娘娘，这是储秀宫的掌事姑姑，刚去了宝月楼说有个宫女死了。”和贵人坦诚的说：“嫔妾愚钝，就把储秀宫的孙姑姑带过来见娘娘了。”
还有这个孙姑姑，刚才还火急火燎的催，怎么一到永寿宫就成了哑巴。伊帕尔罕觉得威信收到了严重的挑战，有机会要自我反省一下。
“说来嫔妾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个情况呢！孙姑姑，那宫女是什么时辰怎么死的，你仔细都回了嘉妃娘娘吧。”
嘉妃一听，也肃然座起来了，直直的看着下首跪着的奴才。
最是听不得储秀宫三个字，可偏偏那里又出来麻烦
。
孙姑姑脑子嗡嗡作响，让自己强镇定下来恭敬的说：“回嘉妃娘娘、和贵人的话，是储秀宫死了个洒扫上的小宫女。和她同屋子昨儿个晚上值夜，别的宫女也说不上来她是什么时候出去的……”
嘉妃娘娘打断说：“去把那死掉宫女同一屋子住着的和一起当差的都关起来，还有查查昨儿个晚上都有谁进出储秀宫，仔细别有错漏了，都一并关起来。”
孙姑姑不敢有异议，伊帕尔罕品着嘉妃这是宁肯错杀不可放过了，声势是起来了，就不知道到能不能逮住那漏网之鱼。
去储秀宫的路上，伊帕尔罕问：“这死了的宫女，原来在储秀宫的哪一位身边服侍？”
孙姑姑犹豫了一下，先是看了眼嘉妃才恭声说：“原来伺候的是高丽来的几位使女，后来……后来就降成洒扫宫女了。”
伊帕尔罕囧，难怪孙姑姑吞吞吐吐的，原是还有这么一桩缘故。低声嘀咕了一句：“巧了。”
嘉妃脸色更黑，装作没听见。
相关的人来的很快，也都齐全了。是高辅德与岚嬷嬷亲自盯着审的，可结果并不乐观，谁都能将昨晚做了什么说的一清二楚，都有人看见。且满储秀宫的人都说是昨晚上安静的很，并没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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