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芳茫然的抬起头，看着凌天绮，突然疯狂大笑：“你是谁？别想要我的舌头！我谁也不给！”
凌天绮挑挑眉，这是被吓疯了？
可是等她用他心通一看，才明白，原来江云芳是在装疯，她心里怕得很——生怕凌天绮一剑把她杀死。
凌天绮叹了口气，正因为有了这样的母亲，才有了那样的女儿，江云芳才是这一切的源头和罪魁祸首吧。
凌天绮伸出手指轻轻一点，斩雪冲过去，穿透了江云芳的身体。
江云芳也死了。
凌天绮收起斩雪和原谅绿，看着地上的两具尸首，摇了摇头叹口气：“脚踏实地的活着不好吗？为什么要起坏心思害别人呢？现在反倒害了自己，何苦来哉？”
凌天绮收起了结界，悄无声息的离开了疗养院。
前世的深仇大恨报了一多半，凌天绮心中竟然有些空空落落的。
恨了一个人那么久，她突然死了，竟然有一点无所适从的感觉。
凌天绮回到家，在楼下却不想上去，凌天绮给陆涯打电话：“陆涯，撸串儿去！”
陆涯：“你在哪？”
凌天绮：“在楼下，你快点下来！”
她就不信陆涯能抵制住羊肉串的诱惑。
果然没一会儿，陆涯就下楼了。
天气刚刚入秋，他却裹了一件厚外套，“走吧。”
两个人坐在小区不远处的大排档，凌天绮点了一堆串儿然后对服务员说：“来两瓶啤酒。”
陆涯：“我虚灵戒里还有一点儿神仙醉。”
凌天绮摇头：“还是不喝你的酒了，喝完什么事都忘了。”
陆涯：“喝酒不就是为了忘记一些事情吗？”
凌天绮：“可是第二天还是会想起，不想再做这种自欺欺人的事了，所以，凡人的酒就挺好。”
陆涯也不再劝，自己吃起桌上的烤串儿了。
凌天绮倒了一杯酒递给陆涯：“你也尝尝，凡间的酒天上肯定没有。”
陆涯：“我不喝，一会我还要带你回家。”
凌天绮隔着桌子拍着他的肩膀：“那我就放心喝了。”
果然，凌天绮连着喝了四瓶酒，又进入了微醺状态。
“陆涯，我始终想不明白，像我这样又漂亮、又独立、又有钱、性格又好的女孩，为什么总有人要害我呢？”
陆涯：“如果一个人老被人害，只有两个原因：要么就是蠢，要么就是弱。”
回答得十分中肯。
凌天绮：“你可真爱说实话，那你觉得我是蠢还是弱？”
“又蠢又弱。”
凌天绮：“……”
这天儿完全无法聊下去了。
陆涯又吃一根串之后：“不过你现在好多了，不太蠢也不太弱了。”
凌天绮：“……”
根本没有安慰到好吗？
“那在你心里，理想型女性是什么样子的？”
凌天绮想起了下凡来的采一玄女：“会不会是像仙女姐姐那样的……”
陆涯摇头：“我告诉你很多次了，你都没有认真听过。”
凌天绮：“那你再告诉我一次，这次我认真听，我保证再也不会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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