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还是说出来了。
凌天绮心跳如擂鼓。
陆涯这段时间好像越来越有人味了，昨天拍完戏，竟然还说杀青了请大家吃饭，惊掉了一地的下巴。
凌天绮能感觉到，陆涯正在努力接近凡人的生活。
陆涯拉着她的胳膊：“我的提议，你同意吗？”
凌天绮：“……”
有点太突然了。
陆涯：“我觉得我已经说了很明白了，我是你最好的实验对象。首先，我是天仙，跟凡人不一样，我不会喜新厌旧，移情别恋。”
“其次，你不可能找到比我还帅还强大的男人。”
“第三，我们必须在一起才能打通三界。既然这样，还不如现在就在一起，免得浪费时间。”
理由听起来很充分，但是：“陆涯，你说自己是最帅最强大的男人，你认真的吗？”
陆涯：“……”
我是因为谁才变成现在这样！你这么直接插刀，良心真的不会痛吗？
陆涯咳了一声：“所以，最适合你的神仙，是我。”
陆涯目光炯炯的看着她。
凌天绮静默了一阵，突然拉着陆涯的领子，把他拉到自己面前。两个人的鼻尖相距只有不到一厘米，近到几乎可以听到对方的心跳声。
凌天绮直直的看进陆涯的眼睛，声音有些低哑：“陆涯，我只问你一句话：你对我，是不是真的有心？”
凌天绮的气息扑打在陆涯脸上，让他一时有些恍惚。
陆涯刚想回答，凌天绮伸出手指，按在他的嘴唇上制止了他，把嘴唇挨在他耳边低声说：“你可以好好想想。你想起我的时候，会不会不由自主微笑；你这样看着我的时候，会不会心跳加快……我现在出去办事，你明天再回答我也不迟。”
凌天绮说完，松开陆涯的领子，打开门出去了。
陆涯站在原地，过了半天眼神才渐渐清明。
想起她的时候，会不会微笑？
面对她的时候，会不会心跳加快？
陆涯下意识转头往镜子看去，镜子里的男人目光荡漾，嘴角抿起一个愉悦的弧度还没有放下；
他又把手放在胸口，咚咚……咚咚……
心跳仍然没有恢复平稳。
所以，答案很明显了不是吗？
原来，这就是动心的感觉。
原来，我也是有心的。
……
凌天绮出了门，直接坐着土豪金来到了西山疗养院。
江之韵和江云芳住在这里。
江之韵虽然已经从高处跌落，但她却没有打算放过她。
毕竟前一世她也没放过她。
凌天绮一个闪身，就越过了大门，出现在疗养院里面。
第22栋5楼，江云芳就住在这里。
凌天绮踏着楼梯，一步一步走了上去。
刚走到楼梯口，就听到江之韵的声音传过来。
“你还说，你还说！要不是你，我怎么可能惹上那个女人？如果不是你看上了她家财产，我根本不会去做那些事情！现在我还是帝影的学生，还是电视剧的女主角！都是你害的！”
江云芳桀桀笑着，那声音凄厉如夜枭，“现在你怪我？当初是谁说嫉妒凌天绮吃好的、穿好的，住大房子开豪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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