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雨萌点点头，看着周依曼吓疯了的样子，心有戚戚。
她忽然明白为什么月月只愿意跟她一起玩，不愿意再交别的朋友了。
她身上藏着秘密，只能小心翼翼地生活。
她不由地同情起秦月来，觉得她这样的实在是太可怜了。虽然有这么多神颜傀儡在身边，却只能隐藏身份担惊受怕地活着，每天都担心着自己的身份暴露，会被世人排挤，最后连一个朋友也交不到。
楚雨萌性格开朗，网络上生活中都有很多朋友，她无法想像所有人都排挤自己，一个朋友都交不到时会是一种怎样地凄凉。
大概，就像岛国的小说漫画里写的校园霸凌那样，最后会绝望地自杀吧。
月月真是太可怜了。
正当她如此感慨时，门口拦着周依曼的两个侍者开口说道：
“小姐，请你冷静点，回到房间，我们也是妖怪。”
周依曼的尖叫声突然停止，楚雨萌和徐璐也瞬间看了过去。
“璐，璐姐……”
“别问我，这次我也不知道。”
周依曼脸色煞白地后退几步。元麒冲他们摆摆手，两位侍者微一鞠躬，把门带上了。
“他们是妖？”徐璐转头问元麒。
“狼妖。”
“你抓来的？”
“雇来的，给工资。”
“他们也有人类居住证？”
“有，不过在瑞士不叫人类居住证，叫特殊身份证明。”
“瑞士也有特办处？”
“瑞士负责管理这些非人类的，是使徒教会，特殊身份证明也是在教会领取。”
楚雨萌扯了扯徐璐的衣角，怕怕地问：
“璐姐，怎么还有狼妖啊？”
爱豆和老师同学是非人类她不怕，可是陌生人是狼妖，她还是怕的呀！
“别怕，妖也是有很多的，有了身份证的妖就跟人类差不多，也受法律约束，不敢犯法的。”
“真的吗？”
“真的。”
“这也太……”不科学了。
但是，这话现在楚雨萌也说不出口了。
今天发生的事，没有一件跟科学搭边的，全都颠覆三观。
“萌萌，你真的愿意被我们洗去记忆吗？”宋彻问。
“我愿意。你们和月月的身份不能让别人知道，虽然我不会告诉别人，但是我担心自己会一不小心说漏嘴，所以我还是不知道的好。”楚雨萌一脸认真地说。
“可是，洗记忆有危险，有可能会损伤你的神智。”
“你的意思是，我有可能会变成一个白痴吗？”楚雨萌问。
“虽然可能性不大，但确实有这种风险。”
“那怎么行呢？萌萌这么聪明，这么优秀，将来还有大好的未来啊！”
楚雨萌也傻眼了。她也没想到，洗掉记忆还有变傻子的风险啊！
宋彻皱着眉道：“我们所要承担的风险也是一样的。如果你们出了什么事，我们同样会受到惩罚。璐璐应该清楚，傀儡和偃师，都是不能伤害人类的，任何理由都不行。”
“那……还是我来吧。”徐璐说道，“事情会变成今天这样的局面，也有我的责任。如果那天晚上我及时把你们瞒着月月视频的事情告诉她，萌萌也不会被牵扯进来了。要是真的运气不好，出了意外，就把这个责任算到我头上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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