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不会来偷我的珠子了？”秦月说。
“肯定不能来啊，特办处盯着呢，一旦在人类居住范围内探查到他的妖气，他就得打进十八层地狱。这事小哥清楚，十八层地狱的量刑是一度起，要是熬不过劫的，都是直接死里头的。”
唐芜点头说：
“的确是这样。特办处地下十八层专门关罪妖，我时常去捡点零碎。”
“什么零碎？”霍麟一时没反应过来。
“就是死妖的碎骨什么的，一百年以上的妖骨，多少能派上点用场，勉强能做个小玩意。”
霍麟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他的道行也就一两百年，刚刚够唐芜的标准。瞬间感觉自己也成了小哥眼里的一个小玩意。
“既然知道他在哪儿，我们也可以直接去抓他啊。”秦月说。
“不行！”霍麟又摇头。
“就什么不行啊？”
“小兴安岭是国家保护区，有军人驻守，进去是犯法啊！”
“我哥也进不去吗？”
唐芜说：“这种事不归特办处管。”
“他不是抢了我龙首骨吗？这事总归你管了吧？”
“没证据，文件批不下来，处长也没办法。”唐芜两手一摊。
这事他门儿清。
妖们逃脱追捕的时候化成原形跑到国家保护区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特办处的存在本来就是保密的，就连军队也不知道。
有几次特办处道士抓妖都被当成了偷猎的，还有些妖本身就是国家保护动物，他们一变回原形，道士们根本不敢当着警察的面轻举妄动，不小心就要被判刑。
后来物办处没办法，才用了吊销人类居住证这招，这才让这些妖们收敛了不少。
不过，这个常爷本来就是吊销了人类居住证的，又躲回了小兴安岭，要堂而皇之地进去找他，就没那么容易了。
宋彻说：“要进去倒不是什么难事，不过，如果没证据证明常爷犯了法，就算把它抓了来，也过不了明堂，定不了罪。咱们私下动它，就是动用私刑，反而是咱们犯了法。”
唐芜点头：“对，我就是这个意思。”
能修成人形的妖，都要到特办处登记，无论有没有人类居住证，登记了就是有了人权的妖，杀了它们，也是犯法的。
常爷以前就考了人类居住证，自然是有登记的，没有证据，就不能随便动它。
“那你有证据吗？”秦月问。
“还，没，没有。我是听鸟儿们说的，都是各处打听来的小道消息，哪来的证据？”霍麟一脸无辜。
打听消息是他的长处，毕竟鸟儿飞得高看得远，但是搜集证据就不行了，那是阿七的老本行。
“他住在小兴安岭，怎么知道妖市上有龙首骨的？”宋彻问。
“这就不大清楚了。鸟儿们只说是常爷想要龙首骨，常爷打回小兴安岭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了，妖界也很久没有它的消息了，兴许偷着回来了也说不定。”
“你不是说它回来就要打下十八层地狱吗？”秦月问。
“正常情况下是这样的，但要是它做了别人的妖使，那就不一样了啊。主人的灵气可以模糊它的妖气，特办处探查不到。”霍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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