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桥用一种深受侮辱的眼神瞪着我:“你难道不觉得他很可疑,见到诈尸不害怕还能当做是他脑袋不灵光,可他为什么会在半夜出现在你家附近?”
我把衣服塞到严桥怀里:“他居无定所,没什么可疑的。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不是你做,那就是我了。”
严桥拎着哑巴去卫生间时,脸上只差写着想要杀人灭口几个字了。哑巴的眼睛藏在乱发下,战战兢兢的看向我,模样着实可怜,我安慰地冲他笑笑。
我足足等了半个小时,严桥走出来时浑身湿淋淋的,有些狼狈,哑巴跟在他身后。我看了眼严桥的脸色,识趣地闭上嘴。严桥砰的一声关上了卫生间的门。
我看向哑巴,他简直变了一个人,湿头发梳在脑后,露出一张略带傻气的英俊的脸。
哑巴连湿头发也不擦,他指指躺在棺材里的爹,然后指指我,最后指指自己,最后画了一个大圆,仿佛把我们三个人都包含在里面了。
我还是不明白他的意思,一边问他找到他丢失的东西了吗,一边用吹风机给他吹头发。
头发吹干后,我一边给他梳头发,一边问他的名字,毕竟不能哑巴哑巴地称呼人家。
哑巴拉着我的手,在我手心里写了两个字,我只觉得痒,根本没注意到他写的哪两个字。我刚想去找纸笔让他写下来,就看见刚洗完澡的严桥眉头紧皱,盯着我和哑巴拉在一起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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