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看见他的是一个长头发的女生，拿着程皓的黑色外套仰头问他。
“帅哥你找谁啊？”
她说一说，七八双眼睛纷纷朝他看了过来。
“程皓。”
傅曦之看着唯一那个没转过身子的背影，淡定出声。
也不知是在叫程皓还是在回答那个女生的问题。
“程皓？”
女孩先是疑惑，接着朝朝程皓喊了两声，“有个帅哥找你啊程皓。”
“呦，这不是傅老师么？这都下课时间您还了忙着督导我们呢？”
舒飞龙摸着他光溜溜的寸头痞里痞气走了过来，看着傅曦之的目光有着满满的恶意。
他可还记着老大当时是怎么伤心的，看不出来啊这傅曦之蔫坏蔫坏的，连自己学生妞也不放过，那天晚上程皓心情不好在酒吧还搞出了事情，出去的时候没站稳怼了一个人，那孙子也喝大了上来就给了程皓一拳，最后程皓三下两下给揍趴了，这事儿闹到警察局，程皓不让找他爸妈，他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把人弄出来。
这都是小事，关键打架的时候程皓也挂了彩，虽然没那孙子严重，但嘴角青了一块，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划破了，总之还挺严重的。
所以舒飞龙自然而然的将这些错一并归到了傅曦之头上。
没有他哪有这么多事儿？
“是下课了，你们怎么还不回家？”
听见傅曦之承认周围几个女生都不约而同睁大了眼，万万没想到这么年轻的帅哥居然是一个老师，看着跟她们差不多的年纪啊，顶多大个一两岁。
还是程皓的老师，挺不容易的。
“知道下课了你还问？”
舒飞龙一脸不爽，正准备招呼着几个兄弟开怼，程皓扔了走过来，那砰-砰-砰的篮球声砸在地板上在寂静的篮球场听得格外清楚。
他一步一步走到傅曦之面前，入了夜有了凉风，可他身上还是汗津津的，在灯光下泛着光泽。
程皓眯了眯狭长的眸，懒散的调子。
“我认识你？”
舒飞龙几个噗嗤笑出了声。
“能和你谈谈吗？”
傅曦之好脾气的应，顺便从口袋里拿出了纸巾递给程皓。
程皓撇了眼他手里干净的纸巾，随便顶了顶腮帮子，挥手就将他的手打开，盯着他白皙干净的脸一字一顿的回。
“不、能。”
两个字，报复意味太浓了。
“傅老师，不送。”
舒飞龙比了个请的姿势，旁边的人一脸玩味的盯着傅曦之，似乎是觉得他热脸贴的冷屁股特别好笑。
即使这在程皓跟前并不是什么稀罕事。
“听说我那天晚上亲…”
傅曦之“亲”字刚说出口程皓便是一愣，接着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捂住了傅曦之的嘴，他满脸都写着“你他妈怎么知道”这几个大字。
“亲？亲什么？”
舒飞龙被勾起了好奇心，扒着问。
“亲你妈个头！滚！”
程皓一脚将他踢开，顺便挥了挥手，“都滚！”
在场人的没人愿意惹程皓听他这么说便都搭伴着散了，没两分钟那空旷的篮球场便只剩下程皓和傅曦之两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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