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个位置大概是坐得不耐烦了，想换给人帮他坐。”
陆振南抱着楚凌的腰，听得心惊胆战的。
“那后来呢？”
“后来我当然逃了啊，跑到大门口就被一个乞丐抓住了！”
楚凌吧啦吧啦的说起跟那个疯子周璇的经过，严重表示这辈子她都不想吃鱼了。
尤其是烤鱼！
陆振南后背冒了一层白毛汗，心底莫名懊恼，要是自己在场就好了。
他下了好大的决心才说服自己放手，也想到了外面很危险。
但没想到居然那么危险，而且楚凌还专门去挑战危险……
还好楚凌平安归来，不然他都不会原谅自己。
“陆振南，你说那个人，到底是真疯，还是假疯？都给我整糊涂了！
我根本近不了他的身，没法把脉，也不能给他催眠，下药也没有成功，要不是我带了个脑子出去，就把自己害了！”
楚凌忍不住吐槽，那段经历对她而言就是一段白日梦靥！
“我觉得应该是个疯子，而且疯得还挺厉害的！”陆振南笃定道。
哪有正常人吃粪，吃生鱼的啊！
好像是，又好像不是！
楚凌隐隐之中，觉得那个人对自己没有敌意，似乎有那么一丢丢，一丢丢的——
熟悉！
“啪！”楚凌猛拍了一把腿。
对，就是熟悉！
她和那个疯子素不相识，怎么会觉得熟悉？
“怎么了，你想到了什么？”陆振南下意识的试探。
这种被楚凌摒弃在外的感觉，实在糟透了！
“陆振南，我觉得我好像在哪里见过那个人，但是我又确定我没有见过他。
我是不是病了？或者在做梦？
我这次回来，难道是灵魂回来了，人已经死了？”
楚凌抬头看向镜子，发现镜子中阴恻恻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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