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几时山路，时间已经来到下午。
我不再继续刚才乾通公司的话题，而是随口和乔娥聊着关于她生活的一些琐事。
找了一家岐山臊子面馆，吃了两大碗热气腾腾的臊子面，我俩躲在一处树荫下享受着难得的片刻惬意。
递给她几张面巾纸，我问道，“嫂子，你打算今后怎么生活？还是在村里务农过日子吗？”
“不！”
乔娥轻轻擦着额头上的汗珠，回答得极为干脆，“出来打工这些年，额到过乾县、西京这些大地方，看见别人怎么生活的，额就想啊，自己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可绝不能让额娃也在乡下穷一辈子…唉，怎么也要供胖丫念书的。”
“现在国家不是实行九年义务教育么？至少上到初中没问题。”我随声附和道，“以后要是上高症念大学，我想大家都会帮你们的…”
“的是呢！”
娥嫂子笑笑，不过她的脸上却带出一丝苦涩来，“额家的情况你也看见了，额一个女人家，供孩子念书是很难…可不管怎样，额也要让胖丫上大学，以后还要供她出国留洋。”
她的话，她的决心和勇气令我有些感动。
是啊，这个时代，很多家庭对于孩子上学呈现两种截然不同的态度。
一种态度是竭尽全力！
甚至为了一处学片房，一个上重点幼儿园、学、初中的名额，有些家庭省吃俭用，甚至卖掉住所，只为买一间十几、二十几平方的高价学片房，从而为子女赢得一个受到良好教育的机会，可谓吃糠咽菜费尽心机。
另一方面呢，有些家庭却根本不重视孩子教育问题，认为只要能赚钱养家，上不上学、受不受教育都没所谓，不想念书是吧，跟着爹妈做生意就好…
因此，乔娥一个知识层次不高的农村女性，能有这等觉悟，还真是令我颇有些刮目相看。
想了想我，“嫂子，上学的事儿你要尽早安排，是不是到今年秋，胖丫就该上学前班了？要是觉得乡里没有好学校，你可以安排孩子来西京或者去我父母所在的县城念书，到时候费用什么的不用你操心，我会处理妥妥当当的…”
我的话，令娥嫂子有些意外，她沉默着并没有立即回答我。
直直看了我好一会儿，乔娥忽然问我，“枫啊，是不是因为你和额…额们那啥了你觉得额会讹上你，所以提前向额做些承诺啥的？”
她的话的很直白，意思我当然清楚，但话的内容我却相当不爱听。
似乎在乔娥看来，我江枫这是在对‘要了她身子’这件事之后，进行某些方面的补偿。
而这种补偿，目的就是为了和她划清界限，从此两不相欠。
真没想到，像娥嫂子这样质朴的性子，心思也能想到这些利益纠葛上去。
我哼了一声，“嫂子，你这话的我可就不爱听了，帮你们，完全是我江枫心甘情愿！话又回来，如果我不愿意，你觉得随便谁就能讹上我么？”
见我有些不高兴，乔娥便有些捉急，连忙道，“枫，额不是那个意思，你…你别不高兴，我相信你是真的为额和二丫考虑…”
“不是那个意思，以后就不要再这样的话，听见没？再乱我真不高兴了！”
“好，好，额听你的！”
这一刻，娥嫂子应该是感受到我的真情实意，她那双饱经风霜却看上去十分有味道的桃花眼，含情脉脉看着我，慢慢地，溢上一层水雾。
“唉…你看看你，我就罢了，你怎么还哭哭啼啼来劲儿了呢！”
看到她的眼泪马上要落下，我有些慌了手脚，连忙用纸巾为她在眼角处轻轻擦拭，阻住娥嫂子宣泄泪水的意图。
好歹是大街上，别人看见了还不得指指点点我欺负女人啊！
“嗯，额不，不哭，额高兴能遇到你，高兴把身子交给你…”
“唉…”我苦笑着搂过娥嫂子原本健美却在这一刻显得柔弱的肩头，让她的娇躯轻轻依偎在我身上，这才道，“嫂子，不管怎么，我都应该帮助你和胖丫，你对我好，而且你善良又有这么大难处，难道我不帮你，却要让别的男人来帮你么？”
“哎…可你能帮额多久？一次两次，一年两年，还是一辈子？”
乔娥话，永远是那么直接不会拐弯抹角，而我，则再次被她的话给搞得无言以对。
是啊，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她才好，我能为她负责多久？一辈子么？
腰间，忽然被一只丰腴的胳膊紧紧搂住，娥嫂子的唇轻轻贴在我的耳边，“江枫，额不问了，什么也不问了，你帮额，额就受着，你啥时候要走了，额也不拦着你…对额来，遇到你没有吃亏，相反，好几年了，从娃他爸走了，额就一直在守活寡，嫂子其实该谢谢你，额不该要求太多…”
她的话，让我的心再一次变得如五味酒浸泡，根本不出任何一句回应…
简单、直接、淳朴、善良。
娥嫂子身上，有着新时代农村女性特有的品质，而她的形象在我眼中也变得越来越美好。
我终于还是没有多什么，言尽于此就行了，剩下的就是计划、安排，然后---做！
手紧了紧，将她半个身子拥进怀中，我们沉默着不再作声。
“枫啊，找个地方住下吧，现在是旅游旺季，别再找不到住处呢。”
我点头，拉着她再次开着那辆面包，在大街巷里游荡起来。
果然如娥所，几个连锁酒店都已经客满，转了一个多时，最后我们才找到一家私人开办的家庭旅馆住下。
刚一进门，娥便扑进我的怀里，轻声呢喃着，“要额吧，枫，要额好不好…”
她的如火热情，让我的身体有了反应，我明白，也许是对她的那些承诺，让娥嫂子对我心存感激，从而更加生出几分爱意。
而作为她来，能报答我的，或许只有这具动饶身子吧…
大汗淋漓后，娥嫂子伏在我胸口，用手指不断画着圆圈，我习惯性点上一支香烟，忽然了一句，“我有个想法，嫂子，你必须答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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