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打。”沐挽歌嗔笑着拍了一下柳如霜。
柳如霜赶忙抱头求饶，躲到沐朝阳旁边去，朝着沐挽歌扮鬼脸。
沐挽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雪雁几人也跟着笑得腰肢颤动。
马车里欢声笑语，引得方月撩开车帘看进来，好奇地东看看西看看：“你们笑什么呢？”
“没笑什么。”柳如霜笑意未变，洁白的牙齿包都包不住。
方月撇了撇嘴，没说什么，放下帘子，去找沐朝暮尬聊去了。
马车颠簸了一路，终于到了义庄，此时的义庄，到处是人，都是来看右相夫人和他弟弟的尸体的。
有的婆娘们三三两两，成群结队围在一起说二人的闲话。
“照我说，这两人死得好，你们想想，做出那么伤风败俗的事不死还等啥。”
“就是，这两个不知廉耻东西，真不是人。”
“这种人死了就该下地狱，简直就是害人害己，你们没有听说吗？老夫人被他们气得病情加重，这会还不知是死是活呢！”
“也不知道他们脑子里是怎么想的，怎么能做出那种事来，不臊得慌吗？还生了个孩子，这孩子以后都没办法做人，按理说，他们就该把那野种也带走，费事在这世上碍眼。”
听着那些舆论，方月跳下马车，气得指着那群婆娘：“你们是猪脑子还是狗脑子？你们难道不知道是右相自己生不出孩子要借种的吗？怎么没人说右相那人渣呢？一个两个在这说两个死人，要我说，最无辜就这两个人，右相才是罪魁祸首。”
周围的人被方月这么一说，还真是，都听说当初是右相要求两人这样做的。
两人后来有了感情，不是正常的事嘛！怎么都怪起二人来，反而没人去说右相呢？
一时间舆论再次改变，不过这一次加了右相。
错不在二人，而是右相。
这些人中，有几人见语向瞬间被一个女子改变，暗中相视一眼，有人迅速离开。
沐挽歌几人下了马车，朝着右相夫人他们尸体那边挤过去。
是的，挤过去，这会人扎堆，想要顺顺畅畅过去，除非是大人物，人家民众会自动让道。
好在有暗一和沐朝暮，沐朝阳三个男人，沐挽歌她们倒没有费多大的劲。
看着躺在木板上的两具尸体，几个姑娘都很感慨，不管生前多风光，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条件好的，有个好地方躺着，条件不好的，破木板，破草席一卷。
外行人看热闹，沐挽歌看门道，她站在二人尸体旁边，打开天眼，果然看出两人的魂魄少了一丝。
毋庸置疑，控魂术，二人被术士操控魂魄，去自杀。
被操控的人，力大无穷，对外界的事置若罔闻，直到目的达成，或者像二人一样死掉。
两人此刻眼睛睁得很圆，这是死不瞑目。
死不瞑目又能如何，魂魄少了一丝，死了也不会有多强。
也找不了右相报仇，不过，沐挽歌突然想看看右相和他老娘惊慌失措的样子了。
沐挽歌也不嫌弃尸体上的尸气，食指点在尸体上，运转阴阳鱼，一股股浓烈的煞气进入尸体，滋养着右相夫人的魂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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