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吼出同样的话，用了不同的语气，李守利突然疯了一样，冲过来抓住钟鸣的衣领，模样十分狰狞可怕。
“哎，局长！哎，哎，局长……”
钟鸣被一双大手抓住衣领，快都要勒得喘不过起来，脸色惊恐地叫着。
折腾了半天，李守利这才松开了手，颓废地瘫坐在了地下，双目无神地不断重复着一句话：“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
钟鸣无力地坐在李守利的对面，疑惑、惊恐地看着对面的局长，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该干什么。
“咣当！”
局长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方惠市委的几个领导在副局长韩思正的陪同下走了进来。
……
仅仅半个小时后，几条消息不胫而走，传遍了方惠市的大街小巷。
“哎，听说公安局长李守利被撤职了，是真的吗？”
“听说副局长韩思正扶正了，成了局长了，真的假的？”
“据说是第一中学的命案破了，有个叫于无为的新生立了大功，救了很多学生，市里准备还要专门召开表彰大会呢！”
……
传言很快就传到了于无为和甘思雨的耳朵中，当然是呼啦啦听到后，第一时间打电话告诉他们的。
为此，甘思雨还专门打电话又落实了一下，这才确定传言非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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