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大家没有行动,具体怎么做,要等龙头的指挥。
桥县最东郊,有一栋豪华别墅。这别墅夸张的占地一百多亩,修建的像皇宫一样。而这,正是牛家人住的地方。
当时建别墅的这块地,牛家象征『性』的花了一百万就弄到手了。而它的真实价值,至少三个亿。
牛丁山三十多岁,一米六的个头,一身肥膘,留着光头,后背纹着一条青龙。他正在大泳池里游泳,不过他的身体早被酒『色』掏空了,游了一圈,就已经气喘吁吁。
这时,一名弟走过来,:“大哥,木家突然来了许多人。”
“哦?什么人?”牛丁山问。有公安局长和地税局长撑腰,他在桥县黑白通吃别人见了他,都要叫一声牛爷。
那弟:“不清楚,反正人数不少,可能是木家亲戚吧。”
“木家人没再闹吧?”牛丁山问。打死一个人,虽然不算什么大事,但万一闹起来影响不好,他不想事情闹大。
“没闹,一直待在家里,看样子,是要准备发丧了。”
“嗯。”牛丁山,“只要不闹事,到时让人送几万块钱过去。如果闹事,你就找几个兄弟,把木家给我砸了。”
“是!”弟连忙道。
下午五点,一架直升机在桥县降落,机上下来六个人,是龙头和五名随行人员。
一下机,就有一辆车等在那,龙头上了车,赶往木家所在的区。
等龙头抵达木家,已经是晚上六点钟了。木潋滟母女不知这位童颜鹤发的老人是谁,只是感觉他一定不是简单之辈,所以对他非常客气。
龙头和众人打过招呼,对陈兵:“老弟,丧事不能在此处办,一是人员往来不便,二是容易打扰四邻。”
陈兵问:“魏大哥以为,在哪里办合适?”
龙头:“必须要找一个空旷的地方,远离闹剩”
陈兵问木潋滟:“木老师,你家的家具工厂在哪里,面积有多大?”
木潋滟:“在东郊,有一百多亩地。”
龙头:“位置在郊区,面积也够大,我看家具厂就可以。”
陈兵看向木潋滟,后者哪有什么主意,点点头:“可以的,一切由老人家做主。”
接下来,陈兵和龙头商量着,明接待亲友哭丧,后发丧入土,共两时间。
陈兵没什么意见,而剩下的,就是购买所需之物,清理场地了。
这整个晚上,陈兵都没有休息,带上云逸一群人,以及龙头新召集来的人手,上百号人进入家具厂,搭建灵棚,清理场地。
义气堂和洪门的势力在当地是相当巨大的,他们半夜叫开许多商店的门,大肆采购。有些买不到的,就直接在外地订购,然后用大货车拉过来。
亮的时候,一车又一车的所需之物,已经拉到家具厂。而家具厂,已经变了样子,家具、设备都被清走了,空出一大片场地。
灵棚已经搭建起来,地上铺上了白『毛』毯,四周架起花圈,一切按当地的风俗进校
家具厂门口,杂草、杂物,全部清扫一空,划出来几百个车位。原来宽十米的大门,也被砸掉两侧的墙壁,开口达五十米。
家具厂的库房,被改成了招待客饶地方,并买来了大批桌椅,茶具。
而原来的加工车间,则被改成临时仓库,一应丧事所需之物,全放在仓库,由专人负责发放。
至于烟花鞭炮等危险物品,则放在厂房的角落里,远离明火,专人专管。
凌晨时,陈兵就派人给木家的亲友发贴去了。其实木家没什么亲戚朋友,无非是一些工友,邻居,加起来也就十几户。
今日由龙头亲自主持丧事,灵堂内,木潋滟母女坐在一侧。
陈兵是跑堂的,负责传话下命令。
到了早晨九点,左邻右舍,以及家具厂的工人陆续先到了,大家对于木家的事都很同情,痛骂牛丁山和派出所的横行无法。
龙头把秘书安排到了门口,专门负责唱名。凡有人来,他要报出来人身份,以便院里的人做好迎接准备。
十点半之后,一辆车队驶入区,车上下来一名五旬男子,黑西装,身后跟着三名男青年。
龙头的秘书,之所以能胜任秘书一职,在于他惊饶记忆力和人生阅历,他立刻高声唱道:“远达集团懂事长,宋远达先生到!”
附近有村民过来看热闹,听到这声唱名,有些人都『露』出吃惊的表情。远达集团是省内知名的房地产公司,桥县的许多地产就是远达集团开发的。
这木家什么来历啊,居然能让远达集团董事长亲自前来吊唁!
到了门口,云逸给每人送上一朵白花,别在胸口。而这些人,鱼贯进入灵堂,吊唁逝者。
陈兵听到唱名,有些奇怪,什么情况?木家有这种亲戚?
他看向木潋滟,后者也是一脸奇怪,显然不认得来人。
不过人家过来吊唁了,还是要礼迎的,母女二人还礼,陈兵则在吊唁之后,客气的把来人请到后堂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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