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榻上，远川一直默默地听着两个女孩的交谈，却不插话。
零食包装袋，pia几……
想不到，两个城市里的女孩，小时候竟还玩过pia几，脑子里的这个念头出现的一瞬间，远川就先愣住了。
城市里的女孩，小时候怎么就不能玩pia几了吗？
Pia几，那是什么，为什么自己好像知道似的，自己难道也玩过吗，为什么一点记忆都没有？
……
战筝收起所有的金针，像个查房医生似的例行询问，“您感觉怎么样？”
“视线比昨天更加清晰。”远川感觉自己就像近视高达一千度的人，眼睛度数正在一百度一百度的降低。
战筝想到三个统都查证无果，于是琢磨起了盛非池之前提起的回战家村的打算，转而说道，“明天的治疗也是下午两点。”
“好，那午餐……”
见远川还心心念念着相约的午餐，战筝想到他现如今并没有妻女陪伴身边，一个人吃饭确实显得有些孤单。
“可以变成晚餐。”
“好！”远川点头，完全忘了明晚的晚餐其实还约了人。
或者说，他本质里觉得是不要紧的，没关系，可以跟对方改期，不重要。
“明天见，我们先走了。”
战筝作势转身，远川却突然开口。
“等一下。”
“？”
“半分钟。”
“好”战筝点头。
只见，远川折身离开，很快再次走了回来。
“战筝，圣诞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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