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说话间，燕淳风已经吃下了一块点心，这童府的点心还挺好吃，他一边琢磨着，要不要打包几块带回去，一边感慨道：
“这要是换做德妃娘娘，那就不一样，德妃娘娘的父亲，是当朝重臣，你们看，三皇子被发配到帝陵守灵，这德妃娘娘在宫里，不照样是过得风生水起？谁敢给她颜色看？”
世人是这样，帝宫里的人就更加如此了。童瑶摇摇头，听陌子瑜和燕淳风继续说话。
“说起来，你说要调查一下德妃娘娘，这件事，你调查得怎么样？”陌子瑜询问道。
燕淳风仍旧垂涎桌上的点心，以至于让童瑶怀疑，他是不是跟自己一样，没吃早饭。
“德妃娘娘我是没调查，不过听明粹宫的宫人说，前天晚上亥时的时候，他们还看到玉贵人的呢！”燕淳风喝了口水，点心吃得太快，有些噎着了。
“那么晚了，她还没睡？”童瑶又有些诧异。
这些宫里头的娘娘，不是一直注重养颜啊养生啊什么的。亥时？应该早就过了睡美容觉的时候了，这么晚不睡觉，在宫里瞎晃悠什么？
燕淳风赞同地点点头：“是啊，我也这么奇怪来着，且不管她为什么这么晚还不睡觉，你们想想，这么晚还能出入明粹宫的，除了陛下和娘娘，皇子可做不到。”
就算是还没有封王，依旧住在帝宫中的皇子，也不可能这么晚了，还去娘娘的寝宫。这么说来……
“这么说来，当晚陛下没有去，就是别的嫔妃去了明粹宫？”陌子瑜反问，如此一来，这嫌疑人可就大大缩小了。
德妃、璃贵人、景贵人、淑妃，都有机会。当然，在陌子瑜的心里，自然是将自己的“母妃”——淑妃排除在外了。
陌子瑜说得没错，燕淳风继续说道：“还有一点，我叫廷尉的仵作过来看过，他们比我们更专业，一眼就看出了尸体上的疑点。”
不等童瑶张口发问，燕淳风就接着说道：“廷尉的仵作说，玉贵人身上的匕首，插反了。”
“插反了？”童瑶一楞，插反了也能杀人？这么明显的疑点，燕淳风和陌子瑜都没有看出来？她一脸狐疑地看着两个人，这两个人查案，行不行啊？
燕淳风摇了摇头，一看就知道童瑶是会错意了。
他从桌上拿起了一把叉子：“我的意思是，如果是他杀，匕首应该是这样插进身体里去的。”燕淳风一边说，一边拿着叉子比划，正面朝上。
“相反的，如果是自杀，那么匕首就应该这样。”燕淳风将叉子转了一个方向：“而我们看到的玉贵人尸体上的匕首，就是这样插进去的。”
“你的意思是，玉贵人是自杀？”童瑶看着两个人，这两个人，昨天看了一天都以为是他杀，该不会搞了大乌龙，其实是自杀吧？！这可就笑话了。
燕淳风放下了叉子：“从仵作的角度解释是这样，可，难说不是狡猾的凶手故意拿反了匕首，伪装成自杀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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