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一闪而过,但岂能逃过庄云青的眼睛,心中冷笑一声,“否则怎么样?”
那女子从吴进背后伸出头来,“我表哥的意思你若把这今的事传出去,命难保!”
“哈哈……都吴府大公子品学兼优,为人谦谦有礼,是个正人君子,却不想是个心狠手辣之辈啊,我今总算是见识到了!不过,今见识到,也不算太晚!”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你见识到不晚?你与我表哥又有什么关系?”那女子一激动,走上前来,盯着庄云青,眼神里都嫉妒,怕又是一个表哥的仰慕者。
“秦姐姐,出来!这种徒有其表的人不值得你伤心,也不值得你嫁!你刚刚可是全听到了,虚情假义,心狠手辣,无耻下作……全都占全了。”庄云青对着梅树后道。
秦意秋也觉得自己不能再躲着,虽然心中觉得屈辱,愤恨,但是还未失去理智,正如云青妹妹所,只要自己还没有踏进吴府,一切都还来得及!
吴进看着款款走向自己的秦意秋,睁大了眼睛,一下子就慌神了,“意秋,是你!一切都不是你看到的这样,不是,不是,不是你听到的那样?不是……”语无伦次,手足无措。
“呵……那又是哪样?既然吴大公子并不愿意娶我,我为何又要做那棒打鸳鸯的可恨之人,今日起,咱们的亲事不做数,我会同爹爹禀明一切,退回庚帖。你,你俩个……好自为之吧!人在做,在看,老爷长着眼睛呢。云青,我们走,这种恶心的人,我一刻也不想看到。”
“好,我们走!”庄云青立即挽上秦意秋的胳膊,扶着她离开,此时,秦意秋的身子轻轻颤抖着,前面的话,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意秋,意秋……你别走,别走啊,你听我解释啊!”
吴进几步追了上来,伸手要拉秦意秋,庄云青回腿对着他的肚子就是狠狠的一脚,“渣男,还有什么好解释的!你现在跟你那什么两心相悦的表妹双宿双飞,心中怕是高心狠,装模作样追什么?我告诉你,你要胆敢再来纠缠秦姐姐,我定叫你知道什么是生不如死!别以为你是秦知府的儿子,就能为非作歹,别忘记了,人外有人,外有!”
“表哥,表哥……你怎么样了?她踢到你哪儿了?你们两个心思狠毒的女子,你定会为今的作为付出代价的。”那女子心疼的蹲下看着吴进,嘴中却是在挑拨离间,更要惹怒庄云青和秦意秋,今闹开了,彻底没戏了才好。
“秦姐姐,你站好了。我倒要看我们要付出什么代价!”庄云青放开了秦意秋,走到二人身前,眼睛若毒蛇般盯着那女子。
“你,起来!我是女人,我想打谁就打谁,别以为你是娇滴滴的白莲花,我就不敢动你!”庄云青冲那什么表妹勾了勾手指头,懒得搭理抱着肚子躺在地上哼唧的吴进,她这一脚就当是为秦姐姐报仇,惩罚渣男,不会让他死,但也要他疼得在床上躺个十半个月。
“你……你要干什么?别过来,别过来!表哥救我,表哥……”那女子往吴进怀里缩,此时哪记得心疼,记得吴进受了伤。
“你不是要让我们俩付出代价?我很好奇是什么代价?起来,给我听,做给我看。”庄云青脸一沉。
“我……我……”地上的白莲花表妹额头上已经被庄云青充满杀气的眼神盯得冒了豆大的汗珠。
“你,你什么你,你是自己起来,还是我动手?”庄云青大声喝斥,让那女子脚一软,身子一颤,一阵尿意涌来,竟是被吓得失禁了。
在梅花的清香中,异味突显,庄云青退开三步,伸手捂住了鼻子,“还以为是什么了不起的?原来也不过是绣花枕头。呵呵……”
地上的吴进和几步开外的秦意秋随着庄云青的动作后,也闻到了一股异味,二人同进把眼光看向瘫倒在地上的白莲花,见她的脚下竟有黄色的可疑液体渗出,同时一怔,这也太不禁吓了吧?就那比她还的女孩的三句话,就吓得尿裤子了。
秦意秋一时心中痛快无比,眼神鄙视的看了眼地上的二人,真是烂锅配赖盖,一对狗男女,真没错!
自己还觉得可惜什么呢?今日撞破是老爷的恩赐,是自己走了大运,当然也要谢谢云青像维护自己的亲姐姐一样维护着自己,才挣回了全部的脸面。
秦意秋不屑的眼神自是被吴进看到了,看她此时端庄大方,不怒不悲的屹立在自己的眼前,突然觉得自己此生错失了什么?也许这一辈子也寻不回了。
“云青,咱们走吧,谢谢你!”秦意秋走过来,拉着庄云青的手,没有回头,决然的要离开。
“姐姐等等。”
庄云青话落,挥手朝不远处一棵粗大树用了八成的功力尽力挥掌而去,顿时,整棵树和梅花化作粉红的血雨飘洒得满,满地,惊呆了在场的三人。
“你,还有你,你们若是敢对我的秦姐姐再动丝毫邪念,伤害她和她身边的人,就如此树,血肉横飞,死无葬身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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