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知道自己这次犯了大错,粮价已上涨,粮商们尝到了甜头,此时,他再要求抑价,要比从一开始就抑价要困难上百倍,更何况,朝廷没有后续的命令,他没有倚仗,想要靠自己的官威和面子来调和此事,是难上加难。
庄云青这些也混在市井当中,看着粮食噌噌的上涨,知道周县令没把她的计策放在心里,等到现在要亡羊补劳,已经晚了,现在只能等着朝廷反应过来,下诏全国的粮商,使出强硬手段,不允许粮食涨价,可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庄云青此时一个头两个大,突然觉得自己应该赶紧强大起来,在这种时候,才能心有余,力也足,帮帮可怜的百姓。
庄云青找到庄村长,让他通知全村的人,此时不要跟风买粮,朝廷不可能不考虑百姓的生计,应该不久就会有命令下来,抑制粮价,等粮价缓下来,至少没有现在这么贵的时候买,庄村长在村中还是很威信的,村民相信他的话,而且村长家,庄云青他们家也没急着买粮,做了表率,让他们定心了,全村人一起观望,等粮价下降的时候。
但其他村的村民就没有这么幸运了,粮食上涨,哄抢,更让他们心里恐慌,个个咬吹牙把家中压箱底的银子,能变卖的东西都卖了,就是为了买些粮食存着好过冬。
秋末了,眼看冬季来了,冬无粮,那是要死饶呀!
七后,粮价已经涨到了原来价格的五倍,周县令急得嘴上都起了一个大大的燎泡,派人去首富秦府请秦家的老爷,还有另一个大粮商,白家的管家人,以及的粮食来商量粮价的事,赵四在外跑了一,有些粮商来了,但是在秦家和白家却吃了闭门羹,望着聊聊落落,稀稀疏疏的几个人,周县令无奈的挥挥手,将人全打发了,就他们几个来能管什么用?
“赵四,走,回府。”躺在太师椅上的周县令,突然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像打了鸡血。
“老爷,这时候回府做什么?”现在可正是衙门忙碌的时候!
赵四疑惑。
“回去找我女儿,找素素,让她给我出出主意,她现在脑子好使得狠。”周县令激动的跑出了衙门,赵四屁颠屁颠的跟着。
“是啊,是啊,大姐现在聪明得紧,不定她能解决这次的危机。”
周县令回到府中的书房,就迫不及待的着人去后院请周素素,赵四静静的立在周县令的身后,总算松了口气,这些日子要把他苦死了,差事不好做,老爷一烦躁,脾气也差,动不动打骂他和其他人。
而这时,周府后院周素素的屋子里,周素素正对着庄云青抹眼泪,声抽泣着,庄云青是接到兰的消息从家中赶来的,赏菊宴上的事,正如庄云青的担心,发生了,虽然,周县令还没有亲自找周素素谈吴瑜的事,但周县令已经把这事告诉了于夫人,让于夫人来问问周素素的想法。
于夫人一听要把周素素送到吴府做妾,气得当场跟周县令大闹了一场,二人近期有所缓和的状况又迅速回到了以前的状态,于夫人哭了一场后,还是找周素素把周县令的打算了给周素素听,是吴瑜看中了周素素的婉柔大方和才情,虽然现在要以妾礼相待,但是是贵妾,只等周素素进府生得子女后,再扶为平妻。
周素素听后,气得和于夫人抱头大哭,气周县令为了自己的官位,不顾父女之情,气吴瑜有了未婚妻还要来糟蹋她,她堂堂一个县令的嫡女,却要沦落到为他人做妾的地步,可悲可笑至极!
周素素一面和庄云青诉苦,一面哭泣,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庄云青出语安慰她,车到山前必有路,法子是人想的,只要她在,就没人能逼周素素去做妾,周县令不行,吴瑜更不校
周素素听到庄云青的保证,才停下了哭泣,红着眼谢庄云青,庄云青是她的再生父母,是她的菩萨……兰默默的站在一旁,替周素素擦眼泪。
二人正着话,红走了进来,“姐,老爷派人来,让告诉姐,他在书房等你,让你去他书房一趟。”
周素素一听,脸色惨白,她以为,这是周县令要跟她正时摊牌让她去吴府做妾了,紧张的一把抓住庄云青的手,“云青妹妹,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我不想去做妾,我不要做妾,爹爹真要我做妾,我就绞了头发做姑子去,她再敢逼我,我就去跳河,投缳……”
“周姐姐别急,越是着急之时越不可失了冷静。” 庄云青拍了拍周素素的手,再抬眼看向红,“红姐姐,来人走了吗?”
“还没呢,在等着回话。”红摇摇头,脸色也不好,为周素素着急。
“你去问问来人,周县令老爷是一个人在书房呢,还是有其他人在?”
“红,拿只荷包去,问清楚了。”周素素也冷静下来,事关自己的终身,决绝能在此时慌了神。
“是,姐,奴婢明白了。”红立即转身去了房间,出来时手上多了个周素素平日里用来打赏下人用的荷包,再往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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