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不是我，你们也不听，那我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卿尘呆在审讯室里，无聊地想要打瞌睡。
他面前玻璃板后坐在审讯的警员，蹙着眉一脸厌恶地看着他，他也懒懒地抬起眼皮，去看监视摄像头。
“常言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但是这个时代，你眼睛看的也能是假的不是？被一个虚假举报视频玩弄的人，只能是蠢人。”
审讯员被卿尘的语气气了个够呛，深呼几口气才调整好。
“请你好好配合！”
卿尘又挑起眼皮。
“行，那我配合。”
卿尘靠在椅背上缓缓直起身体，眼睛紧紧盯着审讯员，那雾蒙蒙的双眸仿佛能够透过玻璃，将别人心底所有的秘密都挖掘出来。
审讯员心底突然不受控制地冒出一股凉气。
卿尘绯红绯红的唇缓缓挑起，眼神满是玩味，声音很清晰。
“那我说，人，都是我杀的。可以么？这就是你们要给众人交代的结果，不是么？”
窗外突然打了一个惊雷！
惨白的闪电将这世界上的一切照的如同黑白电影，过于白的画面像是曝光过度的相片，审讯室外面，有一条白色的影子如电光般和苍白大地融为一体。
只在地上留下一点脚印，脚印也马上被泥水掩盖。
审讯员抹抹额头上突然出现的虚汗，不明白犯人招供了，他在怕什么？
接下来还有一套程序要走，卿尘先被关进监狱，等待审讯。
审讯员走出审讯室，继续擦着额头的汗，一拐弯就见警长已经在门口等他，警长拍拍他的肩膀。
“不错不错，犯人竟然这么快就招了，你功不可没。我已经安排开庭，这个犯人我调查过了，名字叫做史万岁，父母双亡，独自一人来到这里也没有什么朋友，所以……”
警长勾唇笑笑。
“在那个愚蠢的侦探没来之前，我们就可以把他处决掉。他也没有能力去请律师，也没有律师会为这种杀人犯辩护，不是么？”
“是的！”
审讯员回答到，脸上的汗水却不自觉在滴落。
他跟着警长走到走廊尽头，刚准备推开门，又是一道闪电滑过，他的目光无意间瞥到走廊的窗户上……
那里有一双蓝色的眼睛漂浮在窗外，似乎冷冷地盯着他……
“啊——”
警长扭过去看的时候，窗外根本什么都没有，他冷声呵斥。
“大惊小怪。”
是不是大惊小怪卿尘也不知道，他被押着进监狱，其实，心里还蛮好奇的。
他原来热衷于和警察们玩捉迷藏。
可是他盗珠宝，盗的是不义之财，有些也会还回去。
但是杀人，还以杀人为乐趣……
卿尘觉得，但凡是个人，就无法原谅这样的恶行。
尤其是当鲜血溅在他面前，你要说是艺术？
无辜人的性命绘成的涂鸦，只能叫做残酷。
“进去！”
押送他的狱警对于他这种连环杀人犯可没有什么好脾气，压抑着反感和愤怒说。
“你这种人，就应该被枪毙！”
卿尘脸上的笑容也收敛了不少。
“我也觉得，犯罪的人，就应该被枪毙。早就该被枪毙。”
这种罪恶深重的地方。
他也想过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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