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婉儿便示意官差去问问附近的人，刘寡妇是在家里小院被人捅死的，甭管是什么样的人，只要出现过，肯定会留有痕迹，这巷子前后都是人，说不定就会有人无意中看到过。
“你出去告诉这边的百姓，凡是今天他们看到的可疑人都可以举报，凡是看到今天来过刘寡妇院子的人，我们核实过后，都会给赏钱的。”
“是，大人！”
萧婉儿和程夫人还是将重点放在了刘老娘和这个房东身上，见房东在那眼珠子转来转去，显然是有些小九九的，程夫人直接冷着脸道：
“本官劝你们还是老老实实的，要不然我们就不是在这院子里审问了，而是直接把你们带去衙门过堂。”
房东立马道：“回两位大人的话，小的，小的真没有什么要说的，小的这不是担心自家院子的事吗，我这也太倒霉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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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夫人瞥了他一眼，没说话，转而对刘老娘道：“本官还有一些关于你女儿的事情需要找你确认，你现在和我们去衙门。”
刘老娘吓了一跳，连忙后退了两步，
“老身的女儿已经这么可怜了，怎么还需要老身去衙门，老身最害怕去那些地方了，大人，您有什么问题还是在这问清楚吧，老身还要回去照顾我那两个可怜的外孙。可怜事情发生的突然，老身都还没有和他们说实话，两个孩子没了父亲，如今又没了母亲，以后这日子可还怎么过呀？”
那衙门是能进的吗？她可是听人家说过了，就是没事也能掉层皮下来。
程夫人懒得和她废话，直接示意官差将人给带走。
“哎哎哎，大人，怎么还可以这样？老身对这个女儿的事情真的是知道的很少很少，况且知道的老身都已经说完了，其他的老身真的不知道了。”见状，刘老娘挣扎道。
“你刚才不是还口口声声的想早点抓住杀害你女儿的凶手吗？有了你的帮助，我们才能及早破案不是。”萧婉儿道。
“老身不去，老身不去！”
反正说得再好听，她就是不去，上午过去认尸体的时候，她就吓破了胆好不好？
这边，顾威刚下差走到家门口，就见儿子一副急匆匆的样子，“阿善，怎么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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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善焦急道：“刚才救助部过来说，我娘和程夫人她们今天出去查案的时候，逼死了死者的母亲！”
闻言，顾威掉头就和儿子一起往救助部赶，“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会逼死死者的母亲？她们那里又出现凶杀案呢？”救助部一般出现凶案的情况是很少的。
顾善也不是很清楚，还是旁边一个救助部的官差解释道：
“两位大人本来是为了万老汉的案子......真的，小的当时就在现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那刘老娘挣脱开小的们，突然就摔倒了，好巧不巧她摔倒的地方有个凸起的石块，后脑勺立马就流血了，大夫都还没来，人就死了！”
他们带着人回救助部的时候，又碰上了下差的御史，那老御史知道事情的始末后很是气愤，当场就去找内阁告状了。
顾威和阿善赶到的时候，那边程大人带着人也到了，两边这会也没心情寒暄，互相拱拱手便进去了。
程夫人和萧婉儿这会正在和都察院的人解释，
“因为我们觉得刘老娘的话有些不对，便打算带她来衙门审讯，她不愿意，就发生了这样的悲剧，但要说我们故意欺负死者家属，我们是不认的。”
因为这事情算是重大过失，所以需要纠察百官的都察院介入。
都察院沈大人就好奇道：“你们救助部是查什么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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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老汉被毒杀一案！”
“这个案子大概是什么情况？”沈大人好奇道。
“万老汉状告他儿女虐待的时候，毒发身亡......”萧婉儿抿抿嘴，将事情大致说了一遍。
沈大人便眯着眼看向她们，“所以，万老汉其实是在你们审案的时候毒发身亡的。”
这就是怀疑她们又有另一个重大过失了。
旁边裕王妃连忙解释道：
“沈大人，审案的时候两位主审官和衙役都没有碰到万老汉，这个本官已经确认过。沈大人要是不相信的话，可以传之前我们借来的仵作询问，根据毒发时间，万老汉的确是来我们救助部之前就被下了毒药了。”
这个说法并不能说服沈大人，“老鼠药毒性那么强，那个万老汉吃了药之后，怎么也该有些反应吧？”
说着，他看向萧婉儿和程夫人，“两位夫人问话的时候，就一点也没发现不对吗？”
程夫人抿抿嘴，“问话的时候的确是没不对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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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万老汉死的时候都没有口吐白沫，所以她们才觉得奇怪，要亲自去一趟三平巷。要不是去三平巷是她们俩临时起意，程夫人和萧婉儿都觉得是不是有人故意要陷害她们。
沈大人垂眸片刻，拱手对着裕王妃等人道：
“不好意思，本官觉得救助部这两位官员办案过程中存在重大失误，现在需要带两位去一趟我们都察院，回头事情查清楚了，本官会亲自送两位回来的。”
裕王妃焦急道：“这，这的确都是巧合！”
“可一天之内连着两个巧合，还都是这种无法弥补的巧合，请恕我们都察院要仔细核实。”
萧婉儿和程夫人对视一眼，便对裕王妃道：“大人，没事的，我们就跟着走一趟，相信都察院很快就能查清楚的。”
程夫人也道：“是呀，没事的。”她们自认既没有害人之心，审案也没有操作失当的地方，都察院还能随便给她们安罪名不成？
所以，顾威和程大人过来的时候，沈大人正要带两人回都察院接受问话。
见到他们，沈大人拱手道：“见过程大人，顾大人！”
顾威先看了眼媳妇，然后才道：“沈大人，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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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两位大人工作中存在重大失误，所以......还请两位能理解我们的难处。”
程大人便问道：“是问话，还是要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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