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忍不住轻轻扯了师姐的衣袖一下。
方若华回首,见那边正视图达成协议的一老算命先生,和一年轻小媳『妇』,都目瞪口呆地瞪着她。
尤其是那算命先生,脑门一圈细汗,眼皮微微颤动,连胡子也颤个不停,要不是小媳『妇』此时注意力都集到了方若华这边,他没准要『露』馅。
事实钱老头一颗心拔凉拔凉的,心想,可坏了事了。
他不认得方观主,但有关方观主的传说,那也是如雷贯耳。
传闻她武功一流,嫉恶如仇,京城地面的绿林好汉不少在她手底下吃过大亏,死了的连尸体都剩不下,据说扔炼丹炉里废物利用了,有几个逃过一劫,从此洗心革面,平时连方观主的名字也不敢提,甚至听见幻真观三个字要浑身发抖。
别看钱老头胆子不小,刚才编排方若华编排得也顺溜,但这尊真佛确实到了眼前,他也心虚气短。
方若华扫了他一眼,似笑非笑,到也没说什么,钱老头吐出口气,偷偷抹了一把汗,把自己说过的话仔细回味一下,又放下心。
他也没说这位方真人的坏话。
只是想到自己刚接了别人的银子做这桩生意,他觉得兜里三十两银子烫手的厉害。
眼珠子提溜『乱』转,只想逃走,但左右围观者众,一时到没有机会。
那小媳『妇』回过神,扑过来竟扑通一声跪下,哭道:“方真人,求您救救奴家,给奴家一条活路!”
方若华微微叹息:“可是因为子嗣的缘故?”
小媳『妇』一怔,显然方若华说得极准,她心不自觉有了点希望,咬着嘴唇点头。
“小『妇』人与表哥青梅竹马,六年前成亲,到也琴瑟和谐。”
这女子面如枯槁,闭了闭眼,似乎心痛极,“但我对不住表哥,没能保住我们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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