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烨迅速在他脑海里酝酿好他的提问，随即开口问道：“张军成找他侄女的事，想必你们应该知道，他辞职前，有找到他失踪的侄女吗？”
“没有找到……就是因为是找不到他的侄女，他才心灰意冷地辞职的。”
“他在这里做什么工作呢？”
“办公室的清洁工……这是一份很简单的工作。”
“是怎样的契机，他到你们这来做清洁工的呢？”
“看到我们发布招聘广告，他自己来应聘的。”
“他是残疾人吗？”
“是的，他左小腿没有了，装的假肢，但不影响他做简单的清洁工作。”
咦……看来张军成可能就是他要找的瘸腿人，而且他可能就是跟易艺有关系的人。
他辛苦地寻找易艺，终于有眉目了，激荡的内心差点让他尖叫出声来。
汤烨有所期待地问：“你们这里有张军成的照片吗？”
中年妇女顿了顿，说道：“没有……他不喜欢人给他拍照。我记得有一次，我们社里要策划一个活动，希望给他拍张照，他严词拒绝了。我和同事们从没有看到他那么固执地拒绝别人一件事。”
“为什么他会拒绝拍照呢？”
“他跟人交往的时候一向畏畏缩缩，想必他喜欢拍照，跟他内向的性格有关，也可能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你了解他的侄女和他的家庭情况吗？”
“不了解……他是一个不多话的人，除了听从领导安排，用心做好工作外，其它他不会跟人多说一句话，他在这里工作了两年，我们都没有怎么交谈。他是一个不愿意向人敞开心扉的人。”
汤烨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正要问问他的相貌，中年妇女起身说，她开会的时间到了，汤烨才不得不离开。
最后，汤烨还是不死心追上中年妇女，问了张军成的相貌。
“高高瘦瘦的，头发稀疏，颧骨凸出，脸比较长，嘴唇很厚，眼睛眯缝着……大概长相就是这样的。”
“……”
……
接下来，汤烨按照纸条上的地址，找到张军成居住的地方，不过耗费了他不少时间，一路问贩卖水果的，开小商店的，才找到张军成的住处。
到了那里汤烨才知道，那片地区的人都是租客，张军成已经不在那里租房子了。
汤烨找到张军成曾经的房东问了，他都不记得这个人了。
汤烨提醒他说是一个残疾人，他才有点印象，是有那样一个人，在他那里租住了两年——这跟张军成在残联会上班时间长短差不多，想必是就近上班，才在那里租了房子。
房东说他每月按时交房租，所以跟他没有什么交流，但看得出他是一个沉默寡言的人。清瘦的身躯，忧郁的眼神，说明他正经受着一些不安的事情。
房东对张军成有个侄女，也不了解。张军成的去向，他也不明了。
张军成从租住的房子离开，已经三年多时间了，附近的邻居都换了好几波，但汤烨还是不死心地问了租房附近的人，没有一个人认识张军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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