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辈惭愧。”
朱儁用宽大却无力的手，拉住刘芒的手。“孝昭皇帝遗脉，流落民间，此事，知道的人不多了。你受的苦和委屈，朝中其他大臣不懂，老朽能懂。”
朱儁的话，再次触动刘芒的心事。
小皇帝刘协，承认自己汉室宗亲的身份，并非真要和自己攀亲戚，而是寄自己篱下，迫不得已之举。
刘芒微微苦笑，轻轻摇摇头。
曾经的苦，他挺过来了。现在的难，他也唯有继续挺下去。
“老朽出身微末，为了谋一份出身，也是吃了无尽的苦。有人说，老朽嗜杀成性，随他们说去吧，孩子，你能理解老朽吗？”
“朱公戎马一生，所经所历，晚辈难及十一。晚辈只知道，乱世之中，为国效命，有些事情，非所愿为，而是不得不为。”
朱儁眼角，溢出一滴浑浊老泪。“你如此说，老朽心甚感宽慰。是啊，不得不为，不得不为啊……”
朱儁空洞的眼神，向上凝望……
半晌，稳定了情绪，朱儁继续道：“老朽时日无多。老朽虽愚钝，但毕竟经历几十载风风雨雨，天下的事，瞒不过我。”
说到着，朱儁下意识地向外面看看。
刘芒知道他有重要事情要讲，急忙起身走到门前，确认外面无人，才折返回来。
“南阳袁术，要时时提防。马太傅引兵迎驾一事，曾密信于我。军中祸起，欲害陛下，其背后主使，必是袁术无疑。”
刘芒也早有此猜测，点点头。
“孩子，你的所作所为，老朽都听说了。以后，你必将成为大汉柱石，有一件事，你必须时刻留心。”
“何事？”
“黄巾！”(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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