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说这话,许默然心里就不怎么舒服,听她的意思,就因为她儿子是郑和平,所以全世界的人都应该认识他,也应该认出她是郑和平的妈。
许默然点点头,继续保持刚才的疑惑,“阿姨,你认错人了吧?”
话说着,她从郑母手中抽回手,要朝前走去。
郑母看许默然要走,一下子急了,“许小姐,我肯定没有认错人,你认识江茉莉吗?我是江茉莉的婆婆。”
许默然看着郑母,恍然大悟的“哦”了声,“原来是郑阿姨啊,我想起来了。”
郑母看许默然终于认出她,暂时也不计较报江茉莉,比儿子郑和平的名字有用,她的手再一次拉住许默然,“许小姐,真是不好意思,有件事,需要请你帮个忙。”
就算郑母不说,许默然也知道郑母要她帮的是什么忙,抢在郑母说出帮忙的具体内容前开口,“郑阿姨,我们局有规定,每一件事都必须按规章制度来。”
郑和平虽然已经录完口供,因为差点和他xxoo的女下属的屠夫老公,不愿意轻易放过他,一定要就差点戴到他头上的那顶绿帽子,要个说法,导致他现在还不能走。
郑母在口供室把该骂的,不该骂的都骂了,该诅咒的,不该诅咒的都诅咒了,还是带不走郑和平,就不闹了。
不得不说,郑老太太真不愧是能搞定她们村长,获得整个村唯一得到补助金的人,她脑子很火,硬的不行,她就想软的。
一下子,她就想到了许默然,也就是她一直嫌弃给她生了个赔钱货的儿媳妇江茉莉的好朋友。
在以前,她刚从老家到郑和平这里来享清福,安享晚年时,许默然经常会到郑家去,有时是送些顺便买的菜和水果,有的时候会带赔钱货孙女珍珍去公园里玩。
许默然看到她,只是表面上的客气,并不刻意和她套近乎,这一点,郑老太太非常不喜欢。
就她的个性,只要是她不喜欢的人或物,别人也不喜欢,于是,她开始阻止江茉莉和许默然的来往。
后来的每一次,只要许默然去郑家找江茉莉,她就会摔碗砸锅,指桑骂槐。
许默然也是个识趣的人,渐渐地,不再去郑家找江茉莉,有什么东西要给江茉莉,或者带珍珍出去玩,都是打电话让江茉莉下楼。
虽然没有再和郑母有过交集,关于她的种种,许默然通过江茉莉的状态和言语,也知道的,江茉莉的忍气吞声,甚至可以说毫无底线的委曲求全,不但没有感动她,反而让她变本加厉的欺负江茉莉。
有一次,江茉莉被郑母气得哭了,去找许默然倾诉心事的时候,问了她一句话,“然然,如果你有这样的婆婆,你会怎么办?”
这是根本不存在的,也不可能发生的假设,更为重要的是,许默然连结婚对象都没一个,何来什么婆婆。
只不过因为问她的人是她最好的朋友,她才很认真地去想了想。
光想还真没感觉,必须要换位思考,把她自己想象成江茉莉。
最后,在想了很久之后,她终于回答江茉莉,“我和她对着干,她气我一分,我就气她两分,最坏的打算,无非就是离婚,话说回来,天底下婆媳关系不好的最大原因,并不是说两个女人相处有多难,而是在于婆婆的儿子,媳妇的丈夫,看这个男人怎么协调妈妈和老婆的关系。”
说来说去,郑老太太之所以敢愈演愈烈的欺负江茉莉,郑和平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首先,郑和平作为江茉莉的丈夫,自从混出了点样子,就越来越不把江茉莉放在眼里,在家里对她呼之则来挥之则去,那是常事。
郑母把一切看在眼里,再加上郑和平本就是她一个含辛茹苦拉扯大的,现在好不容易有出息了,却成了另外一个女人的丈夫,心里多多少少会有点不平衡。
自然而然的,她不会看江茉莉顺眼。
其次,郑和平生长的坏境,到底相对闭塞,重男轻女的观念,多多少少刻在他骨子里,只是因为现在生活的坏境,他所在的层次,让他暂时忘记了重男轻女,而郑母的到来,经常在他耳边的絮叨,还是激发了他骨子里的重男轻女观念,自然而然,看江茉莉也没那么舒服。
最后,如郑和平告诉许默然的那样,他现在的身份和地位,需要的是一个妆容精致,衣着有品位,光鲜亮丽的妻子,而不是像江茉莉这样整天不修边幅,头发上都是炒菜油烟味的黄脸婆。
综上几点,任江茉莉怎么适应郑和平和郑母的喜好的去改,他(她)们母子也不可能看她顺眼。
许默然知道江茉莉对郑和平的感情,也知道她是不肯离婚的,所以在劝她早点和郑和平离婚一事上,她提都没提。
郑母是听出许默然话里的拒绝了,要是一般人,早松开手让许默然走了,既然是规章制度里的事,何必去为难别人,耐不住眼前拉住许默然手的人是郑老太太啊,耐不住她脸皮厚啊,抓这许默然的手,就是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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