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瞎。”
也不知道是不是陆远赞的错觉，她感觉对方的心情好像变差了。
是因为知道她是女人，所以才这样？应该不是这样，她的态度……好像是在她说她上头还有个姐姐开始？
“你认识我姐姐？”
“你姐姐叫什么？”
两人几乎是同时问出声，池芊斜睨了她一眼，后者被那一眼带来的气势压的头皮发麻，“叫陆筝，风筝的筝……”
“多大？”
“二十九……”
比陆时大两岁。
“你……是不是认识我家里的什么人？”为什么要问这些？
“不知道。”
池芊的回答让陆远赞脑袋里充满了问号，认识就认识，不认识就不认识，什么叫不知道？
还能这样回答的？
池芊把车停在路边，指尖在方向盘上敲着，那指甲扣在方向盘上的声音很轻，却足够让陆远赞起鸡皮疙瘩。
除了她爸以外，她还没有从谁的身上感受过这种压迫力。
这人不说话，她也不敢贸然开口，只能干等。
陆远赞偏头看向窗外，本来已经有些变小的风雪再次变大，不知道那些愿意把车和她都作为交换的人能不能好好的在茫茫白雪中活着走到S。
就像她爸说的，遇到的事儿多了，不管发生什么都能从容面对，她对这种交易起初也是不爽的，但时间一久，觉得为了生存下去，都是愿打愿挨的事，犯不着动真怒，也用不着太在意。
不知不觉间，思绪就开始随着眼前的那些凌乱的飞雪飘远，在听到一道疑似什么东西断裂的声音响起时，她才猛地回头，看到方向盘的一角被池芊拧断。
想到陆时可能受到的委屈，池芊一下子没控制好力道，她手里还抓着断掉的那一节，对陆远赞问道：“知道陆时吗？”
“陆……陆时？”
陆远赞觉得有些耳熟，一下子没有想起来，在越来越低的气场下，她咽了咽口水，被刺激到想到了那个好像初中的时候就被安排去外地上学的……哥哥？
“他、他他他……”
陆远赞这会儿哪里还有在外人面前的狂霸拽，此时就是被池芊的眼神吓傻了的狗子，“我……我必须提前说清楚一点，我是我妈为了骗我爸领养回来，当儿子养的，我知道陆时的存在，但是我跟他不熟，我、我也没有像电视剧里那样白莲花绿茶婊里婊气贱气四溢啊！”
求生欲让她在杀意的包裹下存在一丝清醒，“我是听我妈说陆时、陆时是我爸以前的那个老婆生的，她死了之后陆时就没了依靠，然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就把他给送走了……”
“我我我那会儿跟他真的不熟……”
池芊抬起手，“闭嘴。”
陆远赞果断捂住嘴巴，手动消音。
通过陆远赞说出的这些，池芊结合着自己看来的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脑补出了剧情，憋着一口气，道：“你家人呢？”
“他们……”
“嗯？”
“不、不知道！真不知道！我爸那会儿刚好出差了，我妈出去旅游，姐姐的话半路跟我走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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