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
当有人这样问你，你被卡车撞飞，怎么一点事也没有的站起来时候。
真想给对方一拳。
杨凡若有所思，继续说道
“说出来，你们别害怕。”
严警官和张警官相视，互相点点头。
“放心，我们受过专业训练，我们不会害怕。”
“因为我命比较硬呗～”
张警官“。。。。。。。。”
严警官“。。。。。。。。”
现在张警官和严警官的心情，只能用三个字来形容，哦，不是十个字，心中千万只草泥马在奔腾。
“等等，杨凡，能不能说的比较具体一些。”
“我已经很具体了，还有你们已经问了一个问题。
我说过的条件，只能问三个问题，现在你们还剩两个问题。”说完同时，杨凡比了一个二的手势。
张警官看着严警官，意思让他问了。
严警官示意点点头，开口说道:
“你知不知道凶手是谁，是不是这个这人？”
杨凡看着严警官笑了笑
“你这个是两问题了，但是我看在第一次合作，就都告诉你吧。”
严警官点了点头，开始把手里照片递出去。
杨凡拿着手里的照片，若有所思的看了看，拍在桌子上，点点头，
“我能非常确定，就是这个家伙。”
“可是？！”
杨凡挥了挥手
“你是不是要说？可是他已经死了，自己手里的这张照片，只是他生前的？”
严警官呆住了，怎么容易就看透吗？
“那么你说一下原因吧。”
杨凡向后仰，舒服的坐在沙发上，伸个懒腰。
“那么，这就是第三个问题了，他应该现在状态，很可能类似于活死人吧。
而且我最后附送你们一条消息，他现在肯定还在这座城市，估计用不了多久，就会离开。”
说完杨凡看着远处，若有所思的继续说道
“他的位置，现在应该在……等等我看看地图……应该是在新塞区，东街的贸易商城里面。。”
两个警官相互看了看，在思考眼前这人说的对不对。
杨凡感受到这种，不相信自己的目光，并继续说道
“你们去就知道了，放心只要你们现在赶过去30分钟之内，应该都能找到。”
点点头，知道应该要怎么做。
两个警官起身，准备离开，他们穿的都是便服，和普通人看上去，没什么两样。
“单我已经买了，我们先走了。”
“嗯，好去吧。”
看见两个警察，慢慢离开的场景，最后彻底走出这家店的时候，靠在沙发上。
思索着一些问题，自己这次像不像那种私人侦探？
要不要以后开个私人侦探所？应该挺赚钱的。
说实话。
不是杨凡知不知道对方，在那里问题，是不想知道也难。
因为能看见一根黑色的线，从天空上连接下来，连接这一个地方，很明显，普通人都看不见、摸不着。
但是在杨凡眼里是多么明显！！而且那个气息多么明显，明显就是那个“人”。
茶水放在桌子上，已经温温的了，杨凡就喜欢喝温的茶，不烫不冷，刚刚好那种。
顺手拿起来，放在嘴边抿一口，好几天没喝茶了，浑身不自在呀。
可是在抿下第一口的时候，有一股奇怪的感觉突然冲上来！
“当～”
“当～呲呲”
茶杯一下子就掉在，碎开一地的茶水。
周围人都纷纷看过来。
杨凡强行忍住，跑到厕所里去，开始。
“呕～”
“呕～呕”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这个感觉，充满惊讶，差异！那是一种很恶心，不舒服，想呕吐的感觉！
和自己平常吃饭一模一样，可是这次没有一点点心理准备！直接就上来了，而且是因为面前这杯茶！
所以来不及，直接吐出来了。
奇怪！！为什么！！
之前在玫城一家酒店的时候，每天喝下午茶，一点反胃的感觉都没有！
不停回忆，不停回忆，那些奇怪的地方。
等等！有一个非常奇怪地方！每次下午茶都是同一个人！送上来的！
当初自己并没有在意那么多，现在问题很大，非常的大。
为什么，那个玫城酒店里的茶水就没事？很奇怪，非常奇怪！
打开水龙头，放出清水冲冲脸，让自己保持清醒一些，平静的叹出一口气。
。
。
在新塞曲，东城方向。
一个人一直低头，静静坐在那里，鸭舌帽，让人看不清楚他的样子，他很平静，知道自己要去那，也不知道接下来会怎样。
抬头看着天空，总是感觉有东西在看着自己，说不出来是谁。
有时候人的感觉就是那么奇怪，小时候会感觉自己在走动的时候，月亮不停跟着自己。
其实这些都是错觉。
对事物认知错误，就是错觉。
对事物认知正确，就是直觉。
可是，有时候是对是错又有谁说的清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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