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姐,你这么做,怎么对起得你的女儿宁宁?她幼小纯净的心灵,能够承受住妈妈这种泯灭人性的行为吗?一个八岁的小女孩,这么小,这么娇嫩,她怎么能够承受得住,这种痛击与伤害?你让她今后的路,怎么走呀?
想到宁宁,汪小雨的胸口像有无数把尖刀在捅,在刺。从此之后,宁宁就成了无父无母的孤儿,世间唯一的哥哥,也因为她妈妈泯灭人性的残暴行为,不可能再相认了。就在前天,她还在他面前为宁宁力争,可如今发生了这桩惨绝人寰的事情,她再也不可能为宁宁力争、游说了,不然,就太对不起柏寒,太不顾及他的感受了。
那一晚,汪小雨窝在邺柏寒怀里,想着妈妈对她的好,想着贵叔贵婶,想着仅见过一面的肖月英老俩口,还想着死太监此刻的痛,以及妍丽的残暴和宁宁的可怜,太多太多的事情,太多太多的问题,令她几乎一宿没有入睡。
同样,那一晚也是邺柏寒的无眠之夜,有好几次,他话到嘴边,想问一问小雨妈妈在蒲林镇的事,是不是她无心之下,告诉了妍丽那个贱,但最终,他没有问。既然不在意,也不怪罪,何必再问呢?再说,就算是她说的,那也不是她的错。
那一晚无眠,邺柏寒想得最多的,就是怎么去抓布森和妍丽他们,布森俩人及妍丽,他就是做了鬼,也绝不会放过!
次日,天刚一放亮,大家不约而同都早早地起来了,因为今天,公安局将把死者的遗体移交给家属。
等遗体移交之后,便开始搭设灵堂,肖月英老俩口一间,唐秀雅和贵叔贵婶一间,两间灵堂相邻,一片凄惨,而那位年轻司机的遗体,则被他的父母运回柳城去了。
吴欣怡对亡者拜祀了一番,便带上余倩倩回了柳城市。昨天邺柏寒和宋开阳,本来都不赞成余倩倩留下,一来,余倩倩坚持要留下来陪汪小雨,二来,他们的确抽不出人手来送余倩倩,今天刚好,吴欣怡回去,就把她捎上了。
吴欣怡离开不久,从柳城过来的人员,便大批大批的赶了过来。这些人中,有邺氏的高层管理人员,有与邺氏往来的客户,有商界、政界的朋友等等,而让汪小雨意想不到的是,他们全家,除嫂子白玫在家带孩子没有来,连平时淡漠,不爱搭理这些事的姐姐诗诗,全部出动赶来拜祀、哀悼亡者。
娘家人的到来,令汪小雨有些担心,毕竟,他们家跟表姐是这种亲戚关系,她怕引起邺柏寒的愤怒。
但接下来,汪小雨发现她的担心是多余的,邺柏寒对她娘家的人很客气,还非常难得的,跟她爸爸讲了好一会儿的话。看到这些,汪小雨紧揪的心才放松下来,同时,也很感动。她深知,邺柏寒对她娘家的人很反感,用他的话说,她家没有一个好人,全是贪婪的家伙,如今他这么热情,肯定是看在她的份上,压住性子,在接纳他们。
而汪诗诗,在拜祀一番之后,她那双桃花媚眼,便在宾客中到处搜寻。邺柏寒的母亲出了这等大事,前来拜祀哀悼的宾客,不是政界有头有脸的人物,就是商界的一些巨头们,她跟吴欣豪是不可能了,所以,她要重新物色目标,她马上就满二十四岁,等再过两年,就成剩女了,无论如何,她必须在这两年里,钓一个金龟婿,把自己的终身大事定下来。
汪小雨挤了一点时间,把母亲刘敏珍拉到一边,悄悄打听起表姐和宁宁的事来:“妈,表姐是不是逃跑了?宁宁呢?宁宁现在在哪儿?”
“问这死妮子干什么?这死妮子,真是自作孽不可活,这种残暴的事情,她也做得出来?!”一提起妍丽,刘敏珍就气急败坏骂了起来。骂了几句,最后,她愤愤地说:“如果我知道她藏在哪儿,我肯定跟要警察报告,这没有人性的东西,活着也是害人,让她早死早脱生。”
汪小雨知道她妈妈很气,有了这种亲戚,谁都会觉得耻辱。但是,她担心的不是表姐,就像妈妈所说,表姐死有余辜,她担心的,是宁宁!
等妈妈烦躁的心情平息了一些,汪小雨才再一次地询问宁宁的情况:“妈,那宁宁人呢,她现在在哪儿?是在我们家里吗?”
“她不在我们家,还能够上哪儿去?”刘敏珍没好气的回了一句。妍丽的爸爸,在妍丽几岁的时候,因车祸去世了,为了幼小的妍丽,她姐姐(妍丽的妈)一直没有改嫁,一把屎一把尿,把这死妮子拉扯大了。前几年,妍丽的妈妈因高血压突发,倒地之后,就再没有醒过来。
如今,这死妮子一个亲人都没有,除了把宁宁托付给她们汪家照看,还能够交给谁呀?还算好,这妮子有点良心,逃跑之前,给了她十万元,不然,她就亏大了。
“哎呀妈,您快说呀,宁宁怎么样了?她知道她妈妈杀人的事了吗?”
“杀了这么多的人,宁宁哪能不知道?昨天晚上,警察到我们家来调查情况,宁宁在场,可怜的孩子,说什么都不肯相信她妈妈杀了人,哭了整整一个晚上。”说到这儿,刘敏珍的眼睛红了,满脸的心疼。唉,这孩子,想一想也挺可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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