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去就去吧,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了,就算她不去,也脱不了干系。妍丽侧卧着,不动,也不回话,如死灰般,毫无生气。
只是没想到,她的这副样子反而激起了布森的性趣。你他娘的,装死人是吧?老子偏偏让你做不成死人!跨前一步,布森强壮的身躯,便朝妍丽压了上去。
“混蛋,滚开!”妍丽一惊,双手挥舞想将他推离。可是,她那里是布森的对手,没多大会儿,她便赤裸裸地躺在布森身下了。
身子裸呈之后,妍丽就不再挣扎,因为挣扎也是徒劳,布森力大无穷,自己根本不是对手,就算费尽全力,她也阻止不了他的侵袭。反正,她的身子又不是第一次被他占有。接下来,便像死人挺尸一样,任布森在她身上胡作非为。
结果她愈是这样,就愈发激起了布森的征服欲,他使出浑身解数,想征服她,想要她燃烧起来。
作换以往,布森稍作撩拨,妍丽便像一滩水似的臣服在他身下了。可是今天,她的心身,都如同死灰一般,任布森怎么逗弄,都无法让她的身体燃烧。明天的这个时候,她很有可能就坐在监牢里,再或者,她根本就不在这个世上了。
第一次,妍丽对布森的强劲索要如同死人,没有作任何的回应。见降服不了她,布森抓狂了,也许是动手前夕,布森的情绪特别亢奋,再或许,真的是妍丽的反应,令他抓了狂。接下来,布森变本加厉,使出各种变态的手段来折磨她,后来,刘云逸也加入了进来,整整一晚,妍丽被他们折磨得死去活来。平日风骚的妍丽,在今天晚上,真正体会到了男人给她身体带来的巨大痛苦。
昏昏沉沉中,不知道这两男人是何时放过的她,只知道睁开眼睛,天已大亮。妍丽感觉浑身的骨头,都像散了架一样,稍稍动一下,就会引来她的呲牙裂嘴。她挪了挪屁股,想换个躺姿。直至这时候,妍丽才发觉,原来她的双手,被那俩个恶魔捆绑在床头,一阵钻心的疼痛袭来,嘴里不自觉就发出了一声痛哼。
刘云逸已不知去向,布森坐在一边的沙发上,正闭目设想今晚的行动计划。见她醒来,难得的,好心为她松了绑。妍丽狠瞪他一眼,一言不发爬坐起来,然后,开始活动早已麻木,失去知觉的胳膊。
布森勾勾嘴,给她一个带邪笑的威胁:“只要你乖乖的,我们保证不会伤害你,也不会伤害你的女儿。”
妍丽回他一个冷哼,赤足下床去了浴室,布森见状,也连忙起身,跟随出来。
泡了个热水澡,妍丽身体的疼痛感,略略减轻了一些,穿好衣服从浴室出来,刘云逸已把早餐及礼品买了回来。
妍丽胡乱吃了点,然后在两个恶魔的监控下,拎着礼品出了宾馆。这个小镇,她虽然没有来过,但在十几年前,她就从邺显政的嘴里听说了。好在小镇不大,再加上唐秀雅一家在小镇的影响,没有费半丝功夫,妍丽就打听到了唐秀雅居住的地方。
于是,她拎着礼品,怀着紧张不安的心情,急匆匆朝肖月英的家走了过去。
此时,肖月英老俩口去菜园摘菜去了,家里就剩下唐秀雅、贵叔夫妻以及那个二十多岁年轻司机,那辆黑色的宾利车,就停靠在肖月英家的大门口。
看到妍丽,唐秀雅怔了怔,愣住了,没等她反应,站在一旁的贵婶便手指妍丽的鼻子,气势汹汹开腔了:“你这不要脸的贱女人,真是会找啊,你来这儿干什么?还不快滚!”
贵婶跟随唐秀雅这么多年,唐秀雅经历的一切磨难,她都知道得清清楚楚。她和老公贵叔,虽说是佣人的身份,可是老夫人跟少爷,却把他们一家三口当作是至亲一样的看待,从来没有拿他们当下人。想当年,她以为再也见不着老夫人了,好在老天保佑,让老夫人从鬼门关逃了出来。两年后,他们一家三口,又被少爷接到了美国。
贵叔拿着扫把正在扫院落,见状,扬起扫把就赶:“滚,这你温神,还不快滚走!”
妍丽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嘴唇嗫嚅半天,没有发出一个字来。真是可悲,她妍丽会落到如此低三下四的地步。
无奈,她只好把求救般的眼神,投向唐秀雅。
唐秀雅深深吸了一口气,又吐出。这儿是蒲林镇,不比在家里,这样堵在大门口吵吵嚷嚷,不出半会儿功夫,就会传遍全镇了。而这不光彩的丑事,她不想让家乡的父老乡亲知道,而给去世的父亲抹黑。
“你进来吧。”扔下一句,老人站在大门内的身子,轻轻闪到了一边。
妍丽道了声谢,红着脸走了进去。
“说吧,你有什么事?”等坐定,唐秀雅就直言相问了。她知道,妍丽这么远寻来,而且还带着礼品,绝对是有事相求。
“我……我没什么事,是觉得我……我以前做的事情,太……太过份,想……”
“那些事情已经过去那么多年了,麻烦你不要再提。”不等妍丽说完,唐秀雅蹙着眉头阻断了。她选择放弃仇恨,原谅这个女人当年的谋杀行为,只因她是吃斋念佛之人,但这些,并不能说明她已经忘了当年的痛,当年的痛,那么刻骨铭心,此刻一提及,她的心都还在绞痛,身,也忍不住想发抖、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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