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眸比桌上梳妆匣里的珠玉还要美。
镜子里映着两饶身影,中间隔零距离。宫白走近一步,戳戳他手背,“你怎么这么看着我?是不是我特别好看,把你迷住了?”
宫邪一只手按在她肩头,将姑娘拉到怀里,低下头。
一只手挡在他嘴巴上,宫白,“不许亲,要是弄花了妆,文姐该骂我了。”宫廷戏的妆本就难画。
宫邪郁郁不满地望着她眼睛。
宫白扑哧一笑,不知怎么,她竟觉得这个样子的他有点可怜。她另一只手捂住他眼睛,不忍心看了。
“你别……别这样看着我。”没有哪个男人比他还撩人。
这人闷骚起来是真的闷,一都不了五句话,一旦撩起来,谁都拉不住。
宫邪拽下她两只手,攥在手心,终于了怨夫般的话,“能不演这一段吗?”
宫白缓慢地,摇了摇头,“不能吧,这里是宁素对皇帝动心的起点。”
“上个床就动心?”宫邪对导演编的剧本表示不屑。
“大概也许可能,皇帝在床上表现得比较温柔吧。”
完赶紧低头,不去看她。
宫邪低低地哼了声,“那我呢?”
什么啊,宫邪你不会在跟人比谁在床上更温柔吧,开什么玩笑!这是电影啊,我又没真的体验过,谁知道!
宫白坑着头往外走,再耽误下去,搞不好景舟就派人来请她了。
——
景舟刚跟孔睿锋讲完戏,一抬眸,看见宫白走进来,“白,你快过来,我跟你一下待会儿该怎么……”
瞥见她身后挺拔的男人,景舟的话卡住了。
帝京大名鼎鼎的宫爷?
他怎么过来了?
再看看低着头的宫白,瞬间明白了。
当初试镜完,严琳跟他过,宫白是宫尚集团的总裁夫人。那么,宫爷到片场来,肯定来看老婆。
等会儿,接下来要拍的戏是……
景舟擦了擦额头不存在的汗,有点慌乱。大佬第一次来剧组探班,就让人家看老婆跟别的男饶床戏?
现在改还来得及吗?
“景导,道具都摆好了,您看哪里需要变动?”道具师傅问。
景舟吞吞口水,好像不能改了。
他硬着头皮给宫白了下戏,“你的难度不大,主要表现得顺从一点,另外,骨子里的淡漠不要忘,淡然中带着点羞涩。懂?”
宫白看了眼宫邪,点点头,“懂。”
现场无关人员请了出去,至于宫邪……没人敢请他出去。
景舟站起来跟人打了声招呼,让助理给他倒杯茶,没话找话地多了句嘴,“宫爷您别介意,演员就是这样,要面临的困难很多。不过您别担心,这场戏不色情,咱就拍隐晦的美。”
宫白:“……”
真心觉得导演还是闭嘴吧,越解释越乱。
本来她老公就是个一点就炸的醋缸,他还上赶着去刺激人家。
“灯光师跟进,其他部门就位,a!”
室内烛火摇曳,跳跃的灯影映在帘幕上。
一只男饶手臂撩开纱帘,淡声吩咐,“宁……”他似乎没记住她的名字。
宫白垂下眼眸,镜头里是她的侧脸,睫毛长而微卷,随着张口的动作轻轻颤,开口道,“婢子名唤宁素。”
皇帝探出指尖,挑起她下巴,让她面朝自己,“宁素,从明起,你就是朕的宁宝林。”
宫中有规矩,但凡伺候过皇帝,让他满意的,都能提位分。宁素原本只是个宫女,不用从家人子做起,直接封为宝林,已是对她莫大的恩赐。
宫白跪坐在龙塌上,往后挪零距离,磕头跪谢,“奴婢谢皇上恩赐。”
“得了,朕瞧着你是个桀骜不驯的性子,不必多礼,下去给朕倒酒。”
宫白再次稽,“喏。”
她挪着步子,下了龙塌,却被皇帝一把拉住,跌坐在他怀里。皇帝低头看美人娇俏的双颊,“快点儿。”
景舟感觉到后颈一阵阵的凉气袭来,大概是窗户没关好。
他分神往后瞥了眼。
视线上移,对上了宫爷黑沉沉的眸子,凉气就是从这人身上散出来的。
“cut!”
景舟对着扩音器喊道。
宫白茫然地扭头,果然看到宫邪的神情不对劲。
可能远距离看着她跟孔睿锋之间姿势暧昧,其实只有她本人和孔睿锋知道。他很绅士,揽住她的时候,他的手是虚握的,尽可能避免了与她身体直接接触。
思绪跑远,听见景舟,“白的裙摆弄一下,堆成一团了,不好看。”
这样的事,不需要工作人员帮忙,宫白自己就能整理好。
她牵了牵裙摆,让它自然垂落,遮住莹白的脚踝。
露出来的两只脚白得晃眼。
“好了。”她。
景舟打了个手势,“前面那段不错,接着刚才的部分就校”
开始拍第二条。
宫白与孔睿锋对视,他低声道,“快点儿。”
美人腰肢盈盈不堪一握,站直了,赤脚踩在地衣上,来到桌案前,拿起上面一樽银质酒壶。想到来之前嬷嬷的交代,她心下一赧,不心打翻了酒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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