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错不改，有错不认，更是顽劣！”
容瑾现如今解释的这句话，比之前默不吭声让蒋夫子在他面前骂独角戏还要来的让人气恼。
蒋夫子刷的扭头过去，一双古板深邃的眸子紧紧的盯在容瑾身上。
语气又沉又冷隐隐带着两分咬牙切齿的感觉，站在他背面的九卿看不到他表情。
不过想他心里应该也是现在应该也和他的语气一样，恼的像是想要饮血食肉的吧。
“那个，夫子，人是我打的。”
一直安静龟缩在容瑾身旁的海小棠接收到容瑾冷冷撇向他的目光，身子一抖，站得笔直。
面上原本听骂听的有些无所谓的表情也收了起来，一本正经，义正言辞的向前半步举手乖巧认错。
“你？”
蒋夫子骂人的动作一停，皱着眉头上下扫了一眼海小棠，视线着重在他略显几分瘦弱的肩膀上停留了一瞬。
又转到一旁容瑾身上，在他这几个月勤加锻炼已经隐隐健硕的胸前扫了扫。
眼底是强烈的怀疑。
“是我。”自己刚刚确定要跟随的主子想要在神女面前树立自己乖巧的形象，可偏偏夫子想要往他身上扣黑锅，自己主动出来承认夫子还不相信。
夫子不相信，新主子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就越冷。
心底忍不住发苦，可又无可奈何，只能表情更加真挚，义正言辞的用他能够用得出来的最恳切的语言来表述。
“我出身商户，承蒙神女厚爱带到十三皇子身边做十三皇子的伴读，却在第一天刚刚到国学就听到那位少爷的嘲讽。我自幼混惯了，一时没有控制住脾气就打了那位少爷。”
海小棠言辞恳切，蒋夫子听完看向那挨打的人，那人垂着脑袋不说话，蒋夫子一时之间也分不清海小棠说的话到底是不是真的，心底仍旧存了几分怀疑。
绞尽了脑汁调动自己恳切的姿态都没有办法让人相信自己是个坏人，背后又顶着自己主子那极具压迫力的目光，海小棠脑袋一热。
前走两步走到那个站在一旁垂着脑袋被打的公子身边，不动声色的扭了扭之前自己踹人的那只脚。
然后在那位被打得公子疑惑的抬起头来的目光之下，顶着蒋夫子暴怒，满室同窗震惊的目光。
干脆利落的抬脚踹向那位公子的胸口，直把人踹的后退两步撞到墙上才停下来。
“夫子你看，我上午就是这么打的他。”
踹完人的海小棠一脸自豪的面向夫子解释自己刚刚的行为。
满脸的求夸奖和骄傲，好像他自己真的是一个很善解人意的人似的。
深刻感觉见自己刚刚说那么多也没有人相信，现在帮着再演示了一遍的他是多么的善良。
满室同窗：“……”
九卿：“……”
她好像一不小心又找回来了一个小祖宗。
蒋夫子：“……”
蒋夫子已经气到说不出话了。
课室中的气氛一时之间静的过分，就连九卿都不敢在这种时候做什么会发出声音的大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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