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着人皮，欺压平民的恶魔全部下地狱了。 可雪花组织没有消失，它汇聚了现实社会中各个领域的人，卫斯理既然推翻了它，就不能无视这些人的存在。
他必须要坐在这个位置上，掌控整个局面。
回到城堡后。
卫斯理看着自己的母亲，他终于等到了，等到了和母亲团聚的这一天。
“卫斯理，我的儿子。”
露西娅坐在轮椅上，轻抚着伏在自己膝上的男人。
母子团聚得来不易，让他们整整等了十八年。
露西娅仅有的记忆里，卫斯理还是十年前那个持枪的少年，转眼间，他已经长成了一个可以依靠的男人。
而在这十年的时间里，她这个做母亲的竟然是沉睡不醒的，并没有参与到儿子的人生中来。
露西娅内心充满了愧疚。
卫斯理从来没有埋怨过，他像个孩子一样伏在母亲膝见，享受着这难得的平静。
“卫斯理。”
卫斯理听到母亲的轻唤声，抬起头问：“母亲，您不舒服吗？还是不喜欢这个房子？如果您不愿意住在这，我们马上离开。”
这座城堡简直是露西娅一身的噩梦。
她几乎半辈子被困在这里。
“不，我的儿子，我勇敢的儿子。”露西娅抚摸着卫斯理的头发，平淡的说：“只要是和你生活在一起，无所谓是哪里。这座城堡又不会吃人，有什么可怕的呢？”
是啊，吃人的是人，不是一个建筑。
露西娅可以正视自己身上发生的一切，与其纠结至死，不如让它过去，未来和卫斯理一起好好生活，就足够了。
“卫斯理，那个叫苏锦的医生呢？是她治好了我，带我去找你，我们要好好感谢她。”
露西娅对苏锦的印象非常好。
卫斯理见母亲提到了苏锦，让女仆把人请过来。
片刻后，女仆敲开了露西娅的房间，苏锦站在门口，露西娅看到她，脸上露出灿烂的微笑，抬手招呼她过来。
苏锦走进去，看到了站在露西娅身边的卫斯理。
这个男人换了新的西服，但眉宇间还存留着余怒未消的杀气。
“苏锦，谢谢你，谢谢你让我醒过来，让你我再看到卫斯理。”露西娅真诚的望着苏锦，眼神中充满了感激。
“夫人，您不用这么说。”苏锦看了卫斯理一眼，又将视线落回到露西娅脸上，“这是我和卫斯理的约定，我承诺了，就一定会竭尽全力做到。”
露西娅很欣赏苏锦这样的人，她点点头，再次强调道：“苏小姐是个有诚信的人。”
这一点，也深深戳中了卫斯理的心。
他一开始对苏锦是有怀疑的，以为她不会回来了，可那个雨夜，当苏锦穿着黑色雨衣走进城堡大门，摘下斗篷的那一刻，他还是动心了。
试问，谁会不喜欢一个为自己折返回来的女人呢？
卫斯理站在母亲身边，看着苏锦，甚至希望时间就此停在这一刻。
可事与愿违，苏锦突然说：“我答应的事已经做到了。卫斯理先生，明天一早，我要回江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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